第49章 串連[第1頁/共2頁]
“他們如何安撫?官府要賣細鹽,又賣得那麼便宜,他們的鹽如何賣得出去?總不能由帥府出錢,把那幾族的鹽都買下來!”
喬官人重重點了點頭:“雖不中,亦不遠矣!不過此事現在說還為時髦早,族主固然記在內心,隨時存眷上丁族那邊的動靜。我告彆族主,要到西使城走一遭。秦州的三司鋪子出售細鹽,周邊數百裡以內,再冇人用黨項來的青白鹽。青白鹽冇了銷路,我們實在都是小角色,真正喪失龐大的是西使城的禹藏六族。他們的首級現在做了元昊的半子,方纔賺了幾年的錢,正在興頭上,秦州賣細鹽對他隻怕是當頭一棒!”
安家屬主不由愣住,過了好一會才道:“如何能夠?帥府如何捨得花這麼多錢!買了這兩族的鹽,他們的解鹽莫非就不賣了?朝廷對鹽利一貫但是看得很重啊!”
安家屬首級聽了這話,略一思考便就明白過來。
喬官人到位子上坐下,口中道:“族主也不消焦急,我們細心合計一番,總能想出體例來的。這位大帥一來就急吼吼地經略蕃部,在秦州四周搞甚麼並帳為村,明擺著要把四周蕃部全數歸入朝廷治下。他再是撒錢,我就不信冇有要與他作對的!”
喬官人奧秘地笑道:“功德?那看是對誰來講!廝鐸氈從一個冇人過問的質子,俄然成了這等人物,如果你族裡的,會不會想把人接返來?”
“這如何是禍事?上丁族碰到這類功德,怪不得不跟我們一起反叛!”
“內鬨?他們族裡能起甚麼內鬨?官人把話說明白一些!”
一進到帳在,一個高大魁偉、麵相凶暴的蕃人便就吃緊地站了直來,大聲問道:“喬官人,此去可還順利?那兩族如何說?願不肯跟我們發難?”
“是啊,那位上丁族的族主也是如許想的,卻冇想到如此做卻寒了他大兒子瞎廝鐸心的心哪!你想想,本來定下來是瞎廝鐸心將來要接掌族主之位,現在莫名其妙被送出去做質的廝鐸氈搶了去,他如何甘心?這上丁族要起的內鬨,就是由這位自作聰明的大帥一手搞出來的!哈,哈,族主,你說好笑不好笑?真是上天送給我們的機遇!”
喬官人苦笑:“族主說得不錯,恰是由帥府出錢買下了他們的鹽,並且給的代價相稱不錯。上丁族先去談妥,緊接著青唐族也找到秦州,帥府都給了他們一斤六文的代價。這個代價跟他們之前賣給我們相差無幾,官府收起來又是久長買賣,那兩族正歡暢著呢!”
安家屬首級愣了一會,才道:“官人是說,瞎廝鐸心會――”
喬官人搖了點頭,歎了口氣道:“我們晚了一步,秦州帥府先脫手安撫了那幾個蕃落。”
說到這裡,喬官人“噗嗤”笑了出來:“卻不曉得他如許做,功績還冇有撈到手裡,先惹了一場禍事出來。比來納質院裡有一個叫甲寒的,恰是上丁族納質的廝鐸氈,因為管那邊的官員看他紮眼,真地賜了他姓名,還是國姓。”
喬官人道:“看得再重,也不如兵戈首要。在我想來,這是宋國的釜底抽薪之計,就是要斷了黨項來的青白鹽。並且傳聞宋國這幾年格外有錢,到秦鳳路來做大帥的,又是位三司老子,之前就是管著賦稅,他的手裡如何會缺錢?”
喬官人向前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上丁族曾經向秦州納質,把小兒子廝鐸氈送到了秦州納質院裡。納質院是個甚麼處所,把孩子送到那邊是甚麼意義,族主應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