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馬政[第1頁/共2頁]
之前群牧使大多都是由樞密副使兼任,厥後又有廢置不常的群牧製置使是由宰執兼任的,群牧使便改成了文官,比來幾任都是由翰林學士中的一人兼職。
群牧司掌管天下馬政,而牛羊之類的官營畜牧則由牛羊司賣力。從軌製上,朝廷對馬政不成謂不正視,群牧使的職位一貫或是由宰執兼任,或是僅低於宰執一級。但從實際結果上,馬政則非常糟糕,群牧司各馬監養的馬越來越少,質量越來越差,軍馬越來越依靠於西北的茶馬等貿易所得。
徐平此次來找的是梅詢,實在與學士院無關,而是因為梅詢還兼任群牧使。
徐平道:“學士放心,我何曾做事那樣浮浪不靠譜?實在是我莊裡幾百匹母馬,用這體例全數受孕。這還不算,莊子裡有幾十頭驢,也勝利用公馬交配勝利,今後能夠得很多騾子。過幾天端五佳節,學士便隨我去莊子走一遭,親眼看一看這體例成是不成。”(未完待續。)
梅詢一近身,一股濃烈的香氣便撲鼻而來。
梅詢連連稱奇,過了好一會才問徐平:“這體例公然可行嗎?可不如果你家裡的下報酬了妄圖犒賞編了這話出來,那樣我們當真可就難堪了。”
“是有事,不過是有關群牧司的。學士當曉得我家裡也有養馬,比來有些心得。”
梅詢接過劄子,展開漸漸瀏覽。過了一會,不知讀到了甚麼處所,眼睛一下子就睜大起來,越讀下去,梅詢的神采越是豐富多彩。
野生授切確切與這流言有類似的處所,不過是雌的換成了雄的,人換成了馬罷了。
徐平從袖子取了一本劄子出來,遞給梅詢:“幾句話說不清楚,我這裡寫昨有一份書劄,學士能夠安閒閱覽,看過天然就明白了。”
張耆光兒子就有二十多個,在這個年代也是很少見的,因而不曉得甚麼時候都城內裡便有這流言,說是他家的妾侍平時都看著馬交配,以是****高漲,生的後代纔多。
要不了多大一會,梅詢把書劄讀完,卻不說話,隻是劄子拿在手裡入迷。
體製上,主管官員不管技術,乃至完整不懂養馬,辦理就是把任務推到上麵的公吏和廂軍兵卒身上。獎懲條例再完整,也隻是大要上的工夫,甚麼耗損罰多少繁殖多了獎多少都隻是條則罷了,並不能有效地進步馬政的程度。這些好處落不到最底層做事的吏卒身上,而懲罰則由他們承擔,經年累月下來,基層偶然做事,上層又如何光鮮得起來?
進了官署,梅詢迎上來,笑著道:“可貴徐待製到學士院來,記得自從入館閣的那一次招試便就冇來過了吧,真是稀客。快快上座!”
如果說是軌製,層層的考覈體係也很完整,馬匹耗損的懲罰,繁殖的誇獎,各種職員的裝備,都有例可循。技術上群牧司也集合了天下的養馬妙手,編的《馬經》是最上等的畜牧課本。但這統統,都止不住馬政一天不如一天的下滑勢頭。
徐平很少到學士院,固然這裡相距三司官署並不遠。在普通官員的心中,這是個很崇高的處所,能到這裡任職,能夠說是達到了這個年代的顛峰。翰林學士也有諸多項目,也冇有定員,但撤除在外兼職的,專職的翰林學士普通就是三人擺佈。凡是不顛末中書和樞密院,直接以天子的名義下達的詔製,都是由這裡的翰林學士草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