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做好人[第1頁/共3頁]
深思了一會,趙禎笑道:“如此做,樞密院裁汰冗員,做惡人,中書安排前程,就是做好人了。西北一戰你勞苦功高,也該當得此一好差使!”
軍費的大頭,一是俸祿和各種犒賞,另一個就是昂揚的運費。駐於邊疆,或者出境作戰運糧艱钜不說,就是駐於都城,運費也昂揚非常。家眷不隨軍,僅僅省下向都城運糧的運費,就是一個龐大的數字。而不再依托入中,由樞密院設專門機構辦理軍中運輸,效力又進步很多,又省下一大筆錢。二者加起來就充足了,冇需求再去計算將士俸祿。
雙手捧笏,徐平對趙禎道:“陛下說的天然是至理,無用之兵,養之無益,就該儘斥出軍去。隻是,趕人輕易,這些人冇了飯碗,如何辦?”
趙禎點頭:“冇有那麼多人。西北戰起,契丹挑釁,數十萬禁軍出都城往沿邊,現在都城隻要十餘萬禁軍罷了。真要斥逐,這十幾萬人還是能夠安設下的。”
“都城中多出數十萬冇有生存的百姓,陛下能安坐殿廷嗎?陛下不能,臣不能,滿朝文武俱不能夠。禁軍士卒,即使是除了軍籍,仍然是天下百姓,是陛下子民,豈能置之不睬?如果如許做,會生出大亂子來的!臣一向分歧意遽行軍改,便就是怕行事太急,在都城出來數十萬流民,天下動亂。本是大德事,做壞了,遺子孫笑。”
徐平道:“禁軍士卒即使不持刀槍隸軍籍了,仍然是朝廷治下的百姓,不能夠置其存亡不問,一趕了之。天下百姓,冇有無用之民,都城感覺他們多餘,那是朝廷不對。讓百姓無所事事,乃至感覺他們在這裡礙事,強行擯除,何故麵對天下!害陛下大德!”
想了好一會,徐平才道:“臣一向不主張都城禁軍改製,怕的是軍製一動,大量的禁軍將士被清理出行伍,失了衣食飯碗。京畿重地,動亂不得!”
軍改以後招兵要召良家子,隻要效各種手腕,才氣吸惹人來參軍。一樣是一貫錢,在鄉間比在都會首要多了,發放軍俸,才氣吸引農夫來參軍。
徐平捧笏:“軍製之改,一是要從禁軍中采選出合用之人,重新整訓,編練成合用的雄師。本日軍製難改,禁軍和家眷聚於都城,呈尾大不掉之勢,這經驗當服膺。整訓簡練過的雄師,不成再使其家眷隨軍,而是散之於天下。甲士或三年或五年,如果不能升至小校軍官的,一概除役。如此一來,不必從處所運糧於京師養甲士家眷,養兵之費大省。二是要安排分歧用的甲士去處,賜與衣食事小,讓他們有生存能夠自理,今後本身能夠賺出衣食來事大。此次鼎新軍製,立軌製,擇將校,募士卒,汰冗員,由樞密院行之。從禁軍中裁汰出來的殘剩軍員,向那邊去,如何安設,則由中書行之。百萬之眾,不是小事,孔殷之間不管如何也完不成。當分作數年,打算清楚,緩緩行之。”
“算士卒兵役,能夠自其入虎帳起,離虎帳止,路上所費光陰不算。入軍以後,簡練一年,便可編入軍伍。依臣這數年時候所見,如此做已經夠了,告急時候新入軍之士卒練半年也可用。役期五年,在行伍中四年,不算過分破鈔。如此一來,於朝廷是省了養士卒家眷千裡運糧之費,於士卒來講,家中自有生存,軍俸領來補助家用,即使是鄉間小農也立成小康之家,於國於民兩便。凡理政,需求便民,纔是長治久安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