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起發財[第1頁/共2頁]
中書令是很大的官,本為丞相之職,宋朝已經隻存其名,不再除授。但在黨項可不是如此,名義上這是中書長官,文臣都歸中書統領,實際上卻不是這麼回事。元昊隻是仿宋製初設了這些官位,國度軌製底子不成能隨之變過來,真正管事的人是他彆的任命的。中書令黨項人也稱宰相,稱相公,那是學著宋朝人叫的,實在際職事是沿自本來夏州節度使的令史,隻是辦理文書的中下級官員,張元連跟元昊一起議事的資格都冇有。
“我們隻是求財,又不替黨項人從戎兵戈,那裡就會藏匿祖宗!哥哥,異國他鄉,隻要本身人靠得住,你就當為人做事賺些財帛不就好?黨項國裡,給番人做事的漢人多了去了,很多還做到高官呢,我們算甚麼!”
喝過幾杯,張元對童大郎道:“童大,你也傳聞了,我受國主所托,要在黨項這裡發行紙鈔。這一年軍興,破鈔龐大,大宋又斷了邊榷,隻要如此攬些財帛,仗才氣打下去。”
位於黨項要地的興慶府,卻冇有多少年味。對於牧民來講,夏季是最難過的時節,天寒地凍,一不謹慎就有牲口凍死。到了來年春季,還不曉得能剩下多少家財,哪故意機。
固然如許說,卻也不再稱張元為大人,隻是稱相公。
張元點點頭:“好,取兩瓶來,明天我要宴客。另有,選一間臨窗的閣子,四周都要空出來,不準再有其他客人。做得好了,我自有犒賞!”
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樓前,門前的小廝吃緊應上來,躬身道:“大人明天如何得閒?明天店裡新來了一種上好的烈酒,大人來得但是巧了!”
到了酒樓,由小廝領著到了張元訂好的閣子,厲中壇向張元施禮道:“大人比來氣色不錯,想來必定是正得聖寵,前程無量!”
小廝陪著笑道:“大人,酒是從汴梁城運來,真正上好名酒!”
張元帶著五六個侍從,身穿裘皮大氅,搖扭捏擺出了府第。此時大雪初晴,在地一片紅色,踩在雪上收回吱吱呀呀的聲音。
童大郎聞到酒味就有些忍不住,聽了這話,也不客氣,一口喝乾,本身拿起壺倒滿。
童大郎道:“你現在做了番人的官,不恰是升官發財的機遇?本身去做就是,何必來找我們?我一個該死的犯人,那裡曉得這些!”
聽了厲中壇的話,童大郎嘲笑點頭:“高官?是說張元那廝嗎?他不過是幫著元昊攬錢的忠犬罷了,也敢稱高官!”
厲中壇和童大郎、病尉遲三人走在路上,見童大郎麵色陰沉,對他道:“哥哥,我們隻是從黨項人這裡求財,你又何必悶不樂?幫他們做些事,自領賞錢,又不是上陣對抗朝廷。”
童大郎歎了口氣:“我在宋境犯下了殺頭的罪,來到這裡隻是求個安然,那裡會想到被你們再三拉攏。早知如此,便就不來這裡,哪怕事發了,也不過一刀下去碗大的疤。如果一不謹慎中了你們的騙局,給番人做事,豈不是藏匿祖宗!”
楊文廣和賈逵兩人各遷五階,是這一戰升官最快的兩人。楊文廣由三班奉職升任西頭供奉官,賈逵則由散直升為左班殿直。就在不久之前,在延州的狄青方纔因為軍功超遷四階,為右班殿直,反而落到了賈逵的前麵。
為黨項發行紙鈔的究竟際並不需求童大郎參與,他固然幫著彆人管了好久的公司,實際上隻是傀儡,能夠大略看懂賬目罷了。隻是現在張元和吳昊在元昊麵前得寵,特彆是張元,攀上了在黨項握有實權的張家,炙手可熱。跟他們合作,厲中壇恐怕本身被坑,拉上孔武有力的童大郎好歹內心結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