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偷人[第1頁/共4頁]
“給老子剃髮結辮,弄成你這模樣……”
他看看紮合的頭,恰是女真男人那種典範的髮辮,一半禿頂。
沿途,有馬蘇、劉武等人留下的暗號。二人估摸著他必定未曾返回海上,他一看,就明白,這二人又尋回燕京去了。
馬蘇躊躇一下,秦大王見他不該,火了:“媽的,扭扭捏捏乾啥?剃個頭髮,又不是啥子大不了的事情,剃了莫非就不長頭髮了?你二人也跟老子一起剃了……”
“盜取老狼主的千年靈芝。”
他得了陽痿之症後,日日被這難言的私隱所煎熬;又見嶽鵬舉和花溶結婚後,伉儷相得,如魚得水,內心本來模糊暗藏著一層嫉恨;現聽得這個好天轟隆,半晌說不出話來。
馬蘇、劉武麵麵相覷,狼主皇宮,防備多麼森嚴?豈能想去就去,想來就來?
此行,他便是要尋了二人,一起去上京。
馬蘇和劉武早就聽這龐姓契丹男人喝醉後吹噓“玩過四太子的女人”,世人都不覺得奇,見秦大王底子不在乎,馬蘇就說:“這是四太子的老婆,在外偷人。”
秦大王偶然再說金兀朮的烏龜舊事,隻瞪著紮合:“喂,紮合,如何剃頭?”
世人來到紮合的住處。
從海上到開封,從劉家寺到金國,從滿腔的但願、等候、高興到妒恨、抨擊……現在,卻成了一種陌生的悲慘。第一次真正問本身:要如何,纔算是對丫頭好?
鏡子是女真人便宜的,非常粗陋,影象恍惚。秦大王隨便看一眼,見本身俄然變成一個半禿頂,也嚇一跳,自言自語道:“媽的,這些金狗拖著一條豬尾巴真是丟臉死了……”
馬蘇一驚:“大王,你去上京何為?”
“啊?”
那是,很多宋人被俘後,金兵常常要求其“改裝”。所謂的改裝,除了換上金人奉侍,核心在於“頭髮”上。漢人滿發,金人遵循風俗,總要剃去一半頭髮,一半禿頂。女子雖不禿頂,但男人也結一條長辮子。一些漢報酬了保持時令,不肯意“剃髮結辮”,也是以被殺。是以有“留髮不留頭;留頭不留髮”之說。花溶在劉家寺金營被金兀朮抓住,要她“換裝”也恰是這個啟事。
“大王?”
女子一身便裝,帶著大大的頭巾,固然假裝得非常奇妙,可紮合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耶律觀音。“靈兒”估計是她的奶名。
紮合拿了鏡子給他:“秦大王,你看看……”
“小人是擔憂小哥兒安危。”
“靈兒……”
女子更是氣憤,一把翻開他拉住本身的手:“我能走麼?我的父親還希冀著我,另有我們的孩子,讓他一輩子受窮?”
在二樓的一個小閣間坐下,秦大王見中間另有一個女真男人,一瞪眼,馬蘇倉猝說:“這是紮合,他也在找夫人的下落……”
馬蘇卻大笑:“四太子這廝,恁地可愛,自家們空了,無妨做頂綠帽子送給他,金狗害怕盛暑,也讓他遮遮太陽……”
秦大王此時,隻略懂幾句女真語,隻能做簡樸扳談,一下聽不懂紮合說的甚麼。轉眼看馬蘇,馬蘇也麵帶驚奇之色,將紮合的意義翻譯給他聽。
紮合囁嚅問:“秦大王,你是要插手我們大金國了?”
男人冇法辯論,女子回身就走。男人低頭沮喪地,也不敢再追上去,看看手裡的銀子,跑下樓梯,立即插手了前麵混亂的醉生夢死的打賭人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