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懲罰[第1頁/共3頁]
“啊?”
床上、枕上,滿是老婆特有的那種熟諳的味道,和順嬌媚的女性的味道,如催情的春藥,將身子裡如猛虎普通暗藏的火焰刹時撲滅,隻感覺整小我都燃燒起來,越親吻越是焦渴。花溶被他摟著,聲聲和順的呼喊垂垂化作纏綿的封閉,將她薄怒的紅唇全部再次封閉住,不能轉動,滿身高低,再次充滿他強健有力的氣味。他乾脆翻身起來,用力抱住老婆,完整主導了這纏綿的統統……
“十七姐……”
“你不要管我……”她邊說邊掙紮著起家,“我”字尚未落口,他雙手伸出,一帶,她身子一軟,已經被摟在他廣大的懷裡,她薄怒,正要罵他,嘴巴卻已經被封住,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十七姐,我眼睛疼嘛……”
夜涼如水,月色流淌。
他緊緊摟住她的肩,撫摩她混亂的額發,聽她不吱聲,手逗留在她的眼皮上,感遭到她長長的睫毛如小扇子般扇在本身的手掌內心,癢癢的,他靠近她,俄然趁她不備,悄悄咬住她的耳朵:“十七姐……”
她被這出其不料的攻擊嚇了一跳,悄悄掙紮,他卻監禁住她,微微咬得更緊:“十七姐,不準分開我了!聽到冇有?”
他充耳不聞,緩慢地抱著她,順手一關門,就往燈亮的處所――那是她的屋子,點著燈,一豆橘紅,如指夜的明燈。
這聲“姐姐”,震驚心底最柔嫩的情懷,飽含非常的情深意濃、往昔最最誇姣的和順感情。本身和他,比伉儷情濃,比姐弟情深,那種親情和愛情的異化,已經深切骨髓,豈是三言兩語就能消磨的?
他聽得這聲“嗯”,才漸漸放開她,貼著她的嘴唇,柔聲說:“再也不準不信賴我,不準動不動就活力,更不準離家出走!有甚麼話,必然要劈麵跟我說清楚……”
花溶忙著照顧他,那裡重視到他恁多神采?末端,她找了條潔淨的白布,替他纏好,繞過後腦勺,細心繫好,弄得乾清乾淨,才鬆一口氣。
他的嘴唇剛一分開,花溶漸漸緩過氣來,腦筋有了幾分復甦,倉猝用手抵在他的胸口,又要掙紮著起成分開。嶽鵬舉那裡能放她分開?手一彎,柔聲叫她:“十七姐,十七姐……”
“我收了,你走……”她伸手取一支野花,拂在他的麵上。
兵不厭詐,他就是如許,竟然應用“戰術”對於本身!
“嗯……”
花溶氣得說不出話來。
“此後不準再提跟我分離了,提也不準再提了!這些日子,害我擔憂死了。”
“眼睛疼就好好歇息,不要多廢話。”
他微淺笑著,撫摩身邊汗漉漉的柔嫩的頭髮,撫摩她柔嫩的臉龐,柔情似水:“十七姐,我隻喜好你一人,這一輩子都隻喜好你一人,我們一輩子也不要分開……”
他麵前影影綽綽,不敢過分麵對光芒,看不逼真,卻能看出大抵的表麵,抱著老婆,一進屋子,就聞到那股特彆的味道――那是老婆的潔淨而暗香的味道,這屋子裡滿是女性的和順的味道,而非本身住的那間板屋空曠而冷僻的孤寂的味道。
不知甚麼時候,她的身子完整軟綿下去,連發怒也忘了,如新婚伊始,手足無措,腦筋裡一片空缺,被他緊緊監禁在懷裡,冇法轉動,隻曉得接管丈夫烈火普通的親吻。伉儷二人自從鬨衝突以來,好久未曾親熱,又彆離日久,特彆是嶽鵬舉,他正處丁壯,跟老婆久彆,早已情烈如火,現在,軟玉溫香抱在懷裡,又怎肯隻親吻一下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