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大軍壓境[第1頁/共3頁]

此次信使不是單獨返來，與之一同來的另有一名河西軍的將領。

兩萬雄師行走在戈壁裡，旗號招展，遮天蔽日，不時從步隊火線傳來煩複降落如哭泣般的牛角號。

懲罰是輕是重，要看顧青手裡的籌馬有多少。

眾將一齊抱拳，喝道：“領命！”

雄師行進半月，已至陽關，離河西節度使府不遠了。

裴周南和邊令誠彆離坐在顧青擺佈，一臉惶急，欲言又止。

但是顧青畢竟還是搞出大事了，擂鼓聚將代表即將與河西節度使兵戎相見，大唐兩雄師鎮的牴觸，若被長安的天子曉得……

裴周南一滯，隨即解釋道：“哥舒翰偷換戰馬當然不對，但侯爺若率軍啟釁，罪惡會更大，侯爺您……”

李隆基眼裡隻要益弊，顧青則在猜測李隆基的利弊。

顧青搖點頭：“五千匹戰馬不是小數，哥舒翰欺我安西軍無人，膽敢截留戰馬，更不能忍。河西節度使府剛好位於長安至安西的必經之路上，這一次我們若忍了，今後朝廷調撥安西的糧草戰馬和兵器，都會被哥舒翰毫無顧忌地截留扣押，此次若不給他一個經驗，今後安西軍將更艱钜。”

裴周南點頭：“在天子的內心，是非對錯並不首要，懲罰或是不懲罰，‘利弊’二字才首要。”

“是，聽聞顧侯爺儘起安西軍東赴圍獵，哥舒節帥非常震驚，特命末將前來扣問貴軍去處和企圖。”

…………

裴周南和邊令誠騎在頓時，立於大營轅門邊，看著安西軍出營，裴周南麵若寒霜，眼裡一片焦心惶然。

裴周南和邊令誠也鮮明在列，從比來龜茲城傳播的傳聞裡，二人彷彿也發覺到安西軍比來的不對勁，心中悄悄謾罵哥舒翰謀事的同時，也進步了警戒，日夜盯著顧青，恐怕他搞出大事。

裴周南哼了一聲，冇再說話。

帥帳內氛圍凝重，顧青獨坐主位，麵沉如水。

頓時要創下一番遠邁太宗高宗天子的功勞，眼看要名看重史，名列太宗高宗之上，這纔是天子現在最看重的“利弊”。

邊令誠一呆：“闖瞭如此大的禍，莫非天子不究查嗎？”

“侯爺? 安西軍冒然挑釁，若兩雄師鎮衝崛起來，侯爺當考慮結果? 望侯爺三思。”裴周南盯著顧青沉聲道。

剛到陽關，見關外密密麻麻連綴十餘裡的營房，將領不由嚇呆了，冇想到安西軍主帥的脾氣竟然如此剛烈，一言分歧便出動雄師，他莫非不怕天子降罪嗎？

顧青看準了李隆基好大喜功的心機，現在在李隆基的眼裡，最首要的便是安定吐蕃，將其歸入大唐版圖，作為最體味平吐蕃策的人，這個籌馬相稱於一塊免死金牌，隻要顧青不造反，闖出天大的禍都不會被懲罰得太重。

這就是李隆基的“利弊”。

裴周南冷冷道：“你莫不信，顧青的感化可比哥舒翰首要。”

裴周南眼皮直跳，終究忍不住道：“侯爺，各位將軍? 此事不成莽撞！雖說河西軍欺人太過? 但我等不成挑起事端? 而致兩雄師鎮自相殘殺，長安的天子若知，必會降罪。”

兩萬兵馬浩浩大蕩朝東行去，裴周南騎在頓時幽幽一歎，道：“早傳聞顧侯爺在長安時便不竭肇事，乃至敢殺一州刺史，本日見之，傳聞不虛。這位侯爺肇事的本領果然不小……”

戍邊是其次，朝廷也不缺率領安西的帥才，但顧青倒是平吐蕃策的提出者和履行者，數遍朝堂文武，能將平吐蕃策完美履行下去的，天下唯有顧青一人罷了。任何人都比不上顧青對安定吐蕃之策的精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