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牢籠[第1頁/共4頁]

皇後孃孃的意義是，叫她們兩個留在主子身邊兒，卻要明白她們本身的命是誰給的，這便該將主子的事兒向皇後孃娘那邊兒通風報信兒纔是。

她便嘲笑一聲，轉開了心機去順著緋桃說的，想到如嬪那去。

緋桃也暗自咧嘴，曉得這話不搭茬兒不成，但是搭茬兒了就是捱罵的份兒。

舒舒嘲笑一聲，“彆管，且叫她們傳去。不但不攔著，你們還可謹慎著跟著煽風燃燒，將這話傳得越熱烈越好。”

這已經是她們兩個當主子的，所能守住的最後的底限了。

福晉主子的處境如此，那她再活了心，想辦甚麼事兒的話，那也天然唯有叫她們兩個去辦啊！

舒舒盯著麵前的兩人，心下無聲哀歎。

絳雪心下一晃，趕快道，“主子豈敢！主子是想說，這位如嬪娘娘也許也並不是看起來那麼能熬的。她能得了八公主，又進封嬪位去，主子想，這內裡她必然還是有本身的主張的。”

眼瞧著自家主子是被阿哥爺給關得登登的，便是在皇後孃娘千秋節等不能不露麵兒的時候兒，放出去那麼一會子，但是跟前跟著的嬤嬤、寺人的也全都是阿哥爺本身的親信，擺瞭然就是盯著主子，叫她壓根兒就冇甚麼機遇晤旁人、說上甚麼話去。

但是！――她們兩個前次已經被嚇破膽的了，她們究竟另有幾個腦袋，另有甚麼膽量，再去辦衝犯皇後孃孃的事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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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即使還心有萬般的不甘，她即使此時明顯有如嬪和八公主的事兒可資操縱，但是――她恰好使不著力來！

她們家十六房的爵位，還是當年從人家八房跳轉秉承過來的呢。若論勇武，人家八房的曾經更在她們十六房之上。

――說到底，不過就是她和皇後在她們心上的分量的此消彼長了。

絳雪和緋桃都不敢說話了，兩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

絳雪和緋桃嚇了一跳，從速向舒舒請罪，“主子多嘴，原都是聽來的，主子莫當回事去。”

“天曉得她是如何想的！難不成竟還是念著皇後三妹、睿親王福晉的情分去的，竟當真肯安循分分在後宮裡熬了三年去……”

舒舒悄悄地將這些話又回想了一遍，輕哼一聲道，“我固然一貫瞧不起她們那點子小家子氣，但是這話呢，如果細想想，倒也是有些事理的。”

舒舒這才緩緩吐了口氣，“那倒也是。八房的，向來就不能小覷。”

――上回皇後孃娘懲辦自家主子，當著她們的麵兒就活活打死了四全，那慘烈之聲，現在還時不時於半夜夢迴之際，在她們耳邊迴旋不休呢。

好輕易儘量循分守己地熬過了這些日子冇再出事兒……怎地主子今兒這又是活了心，又要按捺不住了呢？

緋桃膽量大些，這便瞟著舒舒，輕聲問，“主子的意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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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點點頭，“民氣總歸善變。疇前她不肯與我一條心，但是現在八公主也冇了，她在宮裡的倚仗也落空了……說不定她現在是要改了心機的時候兒。”

本來她纔是她們的本主兒，但是現在，她們卻反過來更顧忌皇後。皇後固然當時冇如要了四全的命一樣兒地要了她們兩個的命去，卻明擺著是嚇破了她們的膽，即使皇後那事兒以後再冇難堪熬她們兩個，但是她們兩個的心卻也因為膽量的消逝而無形當中還是竄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