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結局（2）[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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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非常不放心十七爺的病情，這便往年都是仲春前去謁陵，本年都遲遲未出發。但是已經推早退了三月，再不出發謁陵，便是對祖宗不敬了。皇上不得不出發。

十七爺那麼個活蹦亂跳的人，便是年長以後還是調皮的性子，但是正月裡隻因染了一場風寒，卻竟然說病就病倒了……廿廿此時不便利親身前去看望，便也唯有叫綿忻到十七爺病榻前去儘這份兒孝心，廿廿這心下纔好受些。

如妃悄悄抬眸，“瞧您說的。我不替四阿哥說話，莫非要替彆人麼？”

但是——便連再為他生一回氣，竟然再也做不到了……

而本年，皇上又禦筆親封了這位新任徒弟顧皋，官職也更是耐人尋味——東宮詹事府詹事。

廿廿歉意道，“四兒這孩子這事兒辦得便有些魯莽了。你說的對，十七爺病榻前，又豈是五兒如許小的孩子該去的呢？”

客歲皇上給四阿哥封王以後，緊接著就又下旨意，特地誇獎四阿哥的新任徒弟，“一載以來，四阿哥經籍俱能熟諳。昨日在同樂土，麵令和詩，所作律詩，尚屬穩妥。皆係顧皋當真傳授，著加恩賞加一級，以示嘉獎。”

綿忻這孩子雖說天生聰慧，年紀雖小卻沉寂練達，但是綿忻畢竟年紀和經曆上輸給二阿哥太多，廿廿也不能不更要多加謹慎些。

廿廿也忍不住落淚，卻死力含笑道，“我想，必然是汗阿瑪、額涅馳念十七爺了。皇上去謁陵，卻冇帶十七爺去，那汗阿瑪和額涅就將十七爺先叫走了……他們三位，先在天上團聚了。”

皇上這才緩過神來，倒是定定望住廿廿，問，“……方纔，他們回了爺甚麼話兒啊？京裡，出了甚麼事兒了？”

與十七爺那是打小兒的情分，但是厥後因為身份所限，她與十七爺也越隔越遠，這冷不丁傳聞十七爺病了，轉頭看去，才驀地驚覺，他們本來都已經走到了這個日過午、天將暮的年事來。

——本來有人用了心，想從功課上折損綿忻的申明去，卻冇成想，這反倒成了皇上再度“表示”他對綿忻這個兒子的情意的機遇去。

“享太廟早一年遲一年都不要緊，擺佈每年都要春秋數祭。”廿廿心機沉寂下來，淡淡道，“這會子最要緊的，倒是十七爺病了。叫綿忻到十七爺跟前去儘一份孝心，那纔是他更值得的。”

但是皇上恰好將四阿哥綿忻的恩師，禦筆親封為這個官職，這便與皇上早早就給綿忻封了瑞親王，的確是異曲同工，都揭示了皇上那都藏不住了、乃至都不想再壓抑的情意去。

皇上得了信兒，怔怔坐了半晌，眸子兒也不轉了，彷彿連氣味都停了下來。

故此就算綿忻還小，不過另有皇上護著。等十年後，這孩子就長大了，到時候兒也天然有了本身的羽翼去，那便統統就都水到渠成了。

廿廿便微淺笑道，“你倒縱著四兒那孩子去！這會子這便是你在替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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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猛地笑了聲，攥住了廿廿的手，“對，你說得對。是十七他先去見阿瑪、額涅了……他們隻留下了我，還得持續守著大清的江山。”

不過所幸，皇上剛過花甲之年，春秋鼎盛。客歲慶賀六十大壽的時候兒，免了大臣們很多情意，還預定了要等十年後，皇上的七十大壽再呈進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