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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派人盯著丁字巷，萬一那邊有不平常的動靜，我們就……”

趙嘉眉毛皺得緊，不曉得為甚麼，歸正他就是預感不好。

停滯是他爹多變的心。

趙嘉故意說兩句，可轉念一想，寫也就寫吧。真成了事，有這一紙‘聖旨’在手，倒也實在。畢竟他爹可不止他這一個兒子，萬一今後起了紛爭，也是個保障。

金掌櫃點頭。

誰想勸？

“趙誠本身謀事，且讓他忙活去吧。”

凡是他對天子有這麼孔殷的心，老早就揭竿而起，現在寫的就是真的‘聖旨’了好麼？

卻見秦王世子低下頭，半晌神采凝重隧道：“阿誰村婦啊――那裡都有她，這回又和趙誠扯到一起，真是……煩人。”

“那人再來，不管說甚麼問甚麼，你儘管叫他來找我。”臨走時貴妃意味深長：“任何話，都不要說。”

和甘先生談這麼一時半刻都比他爹嚷嚷了一下午來的無益身心啊。

並且，鑒於秦王愛放嘴炮的先例，嘴巴上籌措著謀反都不是一次兩次了，哪怕現在信誓旦旦了地拍桌子瞪眼睛，趙嘉還是有些信不實。

“當然，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那人……路數和正凡人不一樣。”

“他還會來？”出了衣鋪，木墩問。

貴妃白了他一眼，“他很多厚的臉皮纔會再來自討敗興？我不過是那麼一說，總好過半點兒交代冇有的好。讓金掌櫃閉嚴嘴就對了。”

秦王說是反了，但是向來謀反卻不是上嘴唇一搭下嘴唇這麼輕易的事，各方運營，調兵籌糧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事的。

“……感謝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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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如果不反就隻能成小天子砧板上的肉，被他一步步的切而食之，還不如弄個萬全籌辦，拚上一拚，成王敗寇，總不枉活這一輩子，不能憋憋屈屈，都冇個說完就讓人家把權給卸了。

“得甘先生，何愁大事不成！”趙嘉哈哈大笑，親身給甘先生倒了杯茶。

金掌櫃曉得那人來者不善，隻不過店主不說，她也不便過問。

他巴不得他那嘴炮歇了，來點兒實際的。

趙嘉道：“這事兒倒是急不得，總要籌辦萬全。”

說到做到，秦王不顧趙嘉的禁止，回身四下裡就開端找筆墨紙硯。

“煩！”

趙嘉聞言正合了他的情意，頓時就笑的令人如沐東風。

這隻是拂曉前的一絲曙光罷了。

甘先生無語，這事兒他傳聞了，不過是雞毛蒜皮無關大局的事，想不到秦王世子在共襄盛舉的時候還掛念著。

人都說女民氣海底針，說變就變，他爹也不遑多讓。

珠簾隔著的裡屋恰是書房，常日他措置政務之處，秦王大踏步就走了疇昔，攤開一張紙完整不顧瞠目結舌的自家兒子筆走龍蛇。

趙誠拂袖走了，把貴妃生晾到衣鋪，話已至此他都能遁逃，她還能有甚麼體例，隻能認栽。

“等咱你倆成事，我做了天子，你就是太子，到時候天下就是咱你倆的！”他彷彿還怕自家兒子心存仁厚，事光臨頭反而畏縮了，竟然還籌議上他了。

“爹，”趙嘉起家挑起衣襬撲通就跪到地上，滿麵樸拙，連牙縫裡都透著孝打動天：“之前我就曉得爹的誌向，我故意機籌辦。隻要爹想做的事，兒子肝腦塗地在所不吝。”

說完，一個頭就碰到了地上。

“爹……您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