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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氏笑道：“那恰好，一會兒就都去我屋裡，我們姐妹幾個聊聊閒天。”說著，衝貴妃解釋道：“你不曉得我這弟妹，性子靜的過了頭，常日就待在屋裡看書，整天與詩書為伍。”

“弟妹，我們成國公府身處高位，又是皇親，身份敏、感，措告彆事更應謹慎謹慎，切勿被人捉到了把柄，帶累了國公府。”

段氏倒不感覺武氏話裡有其他意義，像是說她又不風雅又反麵順，她冇其他雜七雜八的心機。

不知該說人家命好，嫁疇昔夫君的傻病就好了，還是應當說旺夫，連帶著旺了柴家一家人。若冇有她隻怕柴家還一文不名。

柴榕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在老百姓眼裡彷彿躋身於上層社會。

來往最忌交淺言深，貴妃天然不會與鄭氏說太多，不過鄭氏較著的示好，她還是能看得出來，也順著她道：“多謝姐姐提點，隻是我們一家子鄉間出身，現在……也隻能靠聖上主持公道。不然，連反擊之力都冇有。”

鄭氏點頭直歎，說的倒是實話。

固然成國公府都拿柴榕當拯救仇人對待，禮遇有加，但是貴妃太體味這些高門大戶，家屬好處高於統統。常日你好我好大師好，但是那也要看站在甚麼態度上，恩將仇報，或者始於恩結成仇的例子貴妃宿世不要看得太多，她卻不會因為這就在成國府麵前失了禮數，該有的禮數她半點兒不差，該巴結交友的好話也涓滴不鄙吝，拿出了奉迎老天子的那顆七竅小巧心周旋。

明刀暗箭，刀光劍影，貴妃已經模糊感遭到了。

這是安陸侯夫人說出來的話？好歹安陸侯現在和武進伯是綁到一起的，哪怕冇理還得為自家夫君找理，她倒好，真是讀書把腦筋也讀傻了？

不過言談間倒不過份奉迎，令人感覺奉承，恰當的搭上話點到為止。

“今後常來玩兒，四郎與阿易是義氣訂交的知己老友，又救了我們阿易的命，段氏，你也該多靠近靠近洵美，你看洵美的脾氣和順又風雅，你們該是能玩到一處的。”

“……現在舞陽侯是丟了麵子，又丟裡子，連世襲的侯爵都給弄冇了，成了京裡的笑柄。”

……

貴妃想了想，又道：“也是侯爺仗義，替四郎出頭……誰想到這事能鬨得沸沸揚揚，落人話柄，四郎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又聊了會子，武氏有些乏了，便讓鄭氏號召貴妃，她一個長輩坐在這裡，也怕她們放不開。

貴妃這時是真信這位安陸侯夫人是端的書白癡。

“……是啊，光祿寺少卿家的大女兒就是嫁到了明陽府，她就在花想容買了很多的好東西，給她幾個姐妹送了返來。”

“多虧聖上主持公道，不然我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呢。”

傳聞那位武進伯之前但是個傻子，卻不知是甚麼機遇，令顧氏洵美嫁進那樣一個男人。

乃至於常日不愛寒暄，連鄭氏院子都少去的段氏，這回卻興沖沖地跟了疇昔，倒讓鄭氏好生驚奇。

貴妃自誇有識人之明，但段氏這奧妙的內心戲，她還真是識不出來……

不過到底幾人都是平輩，言談間就少了很多顧忌，說著說著就聊起了柴榕和駱易把舞陽侯世子打了的事。

更不要提定國公府阿誰現成的仇敵，另有與定國公府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潛伏仇敵……

安陸侯為人樸重，固然各種不靠譜，但是倒是個仗義的，貴妃天然不會蕭瑟了安陸侯夫人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