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是在擔心我?[第2頁/共2頁]
現在重活一世,她不忍再看他刻苦。
不過他當眾來敬酒,季臨寒不好推拒。
看季臨寒的神采,沈知煦便知他冇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怪不得本日賀雲瞻解纜前說賀雲靜將來會嫁入高門。
他腦袋昏昏沉沉,冇看清來人是誰,揚手甩了沈容卿一巴掌。
誰知剛一動就被季臨寒發覺。
她委曲得眼眶泛紅,讓賀雲瞻慚愧不已。
到門口時,她正瞥見坐在靠後位置的賀雲靜托著下巴直勾勾地不知在看甚麼。
沈知煦點頭,低聲提示道:“此民氣機深沉,今後你與他來往要謹慎為好,萬不能輕信於他。”
冷冷的目光盯得賀雲瞻打了個顫抖。
現在他一走,大師纔敢熱烈起來。
想起他後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沈知煦便感覺心疼。
但沈知煦卻知此人是個笑麵虎,心中必然在打甚麼主張。
他還豎著耳朵在偷聽兩人的對話,隻聞聲季臨寒說今後會多重視誰。
按賀家的家底,如果能嫁入銘國公家,的確算是高嫁。
沈知煦正有此意,她也怕薑氏拿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充數。
沈容卿撇撇嘴:“算了,不與你計算。”
還讓他在大牢裡蹲了半月,吃儘苦頭。
他們一走,廳內眾位來賓皆是鬆了口氣。
何況昶王是幾位皇子中待人最馴良的一個。
卻冇想到季臨寒留有背工,最後又從大牢中滿身而退。
她雖不知季臨寒在深牢中究竟遭受了甚麼,卻也能猜到他幾近丟了半條命……
其他皇子見了他或是避之不及,或是嫉恨如仇,隻要昶王與他趕上時還會說上幾句話。
他臉上掛著得體溫良的笑,乍一看仁慈有害。
因而她沉聲道:“我前幾日做了個夢,夢見昶王暗害於你,讓你栽了很大的跟頭,以是……”
她伸手環住賀雲瞻脖子,另一隻手勾了勾他的腰帶。
又過半晌,有婢女從門口走到沈知煦身前,大聲說:“夫人已備好嫁奩,稍後便派人送去賀府!”
此人是銘國公的第二子,與賀雲靜都在榮德堂肄業。
季臨寒摸著她手內心的汗,神采冷峻:“你驚駭昶王?”
“我不是用心的,隻是喝多了酒……”
半晌後才沉著下來。
“賀大人動來動去,莫非是身上起了疹子?”
他這番行動儘是奉迎之意。
她幾近是扯著嗓子喊的,恐怕彆人聽不見薑氏為沈知煦補上了嫁奩。
“……”
季臨寒眉心微擰,見她像是俄然墮入甚麼魔怔中普通,趕緊攥住她顫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