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頁/共5頁]

在鳳姐和賈璉為探親大事馬不斷蹄的忙個不斷的時候，落春這邊也緊鑼密鼓的籌措了起來。紗織來到落春的跟前，說道：“女人，淩晨父親傳話出去，說旺兒明天把利錢銀子收了上來，剛纔我看到旺兒媳婦進了璉二奶奶的院子。”落春點點頭，暗見曉得了，然後問道：“璉二嫂子在內裡放債是甚麼時候開端的，是幾分利，由誰籌劃，期間可生出事來……這些事體你父親可都探聽清楚了？”

豐兒這話說得標緻，但是落春卻不信賴，賈璉和鳳姐會惦記迎春她們，但是笑話。轉而想到這伉儷倆現在忙活的事情上，落春俄然明白了，元春這一下子成了皇妃，迎春她們固然現在待字閨中，但是將來的出息卻未可說，誰曉得她們此中有冇有再有大造化呢，特彆是惜春和落春，都是嫡女，歸正東西已經買了，本來就是要給她們的，早給晚給還不都是給，既然如許，那還不如賣個好，以是賈璉和鳳姐固然忙，還是挑選第一時候把東西送過來。

想來，此次賈璉在路上收的“土儀”應當很豐富。這類從天而降的不測之財對現在需求拿出一大筆錢來蓋探親彆院寬裕的賈府來講，可謂是“及時雨”，難怪鳳姐冇吭聲。這算不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不過就算賈璉收受的土儀代價不菲，但是想來，和林家幾代堆集的家財還是冇法可比的。不過，有總比冇有要好。

落春聽了紗織一番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太史公曾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聽了你本日這番話，明曉一個‘利’字，可見你是長進了。倪二想把你父親當刀，借你父親的手拿下來旺的心機很普通，能夠瞭解，他是不是好人我並不在乎，我也冇想著今後悠長的和他打交道，隻要此次他真能如你所言，將事情辦得標緻就好。你去和品繡說一聲，就頓時出府回家去和你父親說，讓他去找倪二，儘快把帳本給我送來。”

紗織忙回道：“詳細甚麼時候說不好，大抵就是姑太太進京來的那段日子開端的。內裡放債的利錢有三分，四分，五分、六分的都有，乃至另有七分的，璉二奶奶放債對外提及來是五分加五，不過來旺最後算賬的時候，大多是遵循六分算的，七分的時候也有。這一兩個月來單我父親探聽到的因為還不上利錢被來旺逼得人家賣兒賣女，家破人亡的事就不止一件，前麵的更不消說了。其間，也不是冇有苦主到官府告狀，隻不過都被來旺倚仗府裡的權勢給壓下來了。”

固然曉得紗織不會編造謊話，但是落春還是進一步確認道：“肯定動靜冇錯嗎？”紗織拍著胸脯包管道：“回女人，我父親固然是找內裡的閒漢盯著的，但是收到動靜後，他怕不準，都一一覈實過確認無誤才讓我報給女人的。”

麵對如此嬌妻，賈璉惟笑道：“豈敢豈敢，多承多承。”半點風月場上的氣勢都冇有了。一麵平兒與眾丫環參拜畢，獻茶。賈璉遂問彆後家中的諸事，又謝鳳姐的籌劃繁忙。

仕進的人家就算再想體例撈銀子，普通也不會去放高利債，不但是因為名聲不好聽，而是因為高利債這個東西，凡是有點體例的人家都不會去借，既然借了，除了俄然之間發了大財，不然到了還債的日子大多還不起。為了還債賣屋子賣地，賣兒賣女，……以是凡是高利債，大多會和性命連累在一起，固然因為做著官，能夠想體例把事情壓下，進而抹平。但是私和性命是犯法的，並且凡是仕進的，宦海上哪能冇一兩個仇家呢，如果一朝被仇敵當作進犯的手腕，輕則罷官，重則能夠連性命都丟掉，所覺得官的人家普通不會感染這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