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滅族（下）[第3頁/共3頁]

我的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有黏稠的東西從我的頭上流下。

但是……

【萬花筒寫輪眼・月讀】

意味滅亡的烏鴉哀鳴著，從天空中飄落幾根玄色的羽毛，族人的鮮血飛濺，彷彿染紅了天空。

以是我纔不去追逐，不去爭奪，就伸直在本身的角落裡。覺得不要那些所謂的強大力量，就不會落空。

一把苦無擦著我的眼睛飛過，在我的眼角留下一道血痕，狠狠釘在身後的牆壁上。

但萬花筒寫輪眼的確是個極其強大的存在，在月讀這類最強把戲下，我的麵前閃現出了兩個天下，一個是實際天下，我和鼬對視一動不動，而另一個，則是以查克拉所營建的把戲天下。鼬的虛影站在虛幻的街道中，揮刀殺死一個又一個的族人。

是的，我承認，我在驚駭著那種所謂的強大。

我記得止水死的時候他都未曾哭過，他信賴止水，敬慕止水，敬愛止水，卻討厭父母，對父親的剛強和愚笨而心生不滿，對家中壓抑的氛圍而絕望，對族人的陋劣而感到絕望與氣憤。

把戲天下終究消逝，我的眼睛，痛得要瘋掉了。我痛得幾近看不見任何東西了，就連簡樸的呼吸也冇法做到，鼬的臉在視野中越來越恍惚。

有那麼一刹時，鼬的手彷彿顫抖了一下，我不曉得那長久的停頓是不是僅存在於我腦海中的錯覺。

父親和母親都諒解了鼬。他們悄悄等候著鼬舉刀的手落下，心甘甘心腸被這個他們所高傲的宗子殺死。

――而我具有的東西，本來就少得不幸。

打仗到我的目光，鼬的呼吸猛的一滯，然後敏捷收斂了全數神采。

上輩子我是孤兒，向來都不曉得如何與家人相處，母親那樣的，父親那樣的，我隻能被動地接管。

“砰！”

血緣的拘束老是最首要的，固然平時嘮嘮叨叨抱怨著父母的不好，實際上還不是一個巴望在父母度量裡撒嬌的小鬼。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你能做甚麼？就憑如許的你？讓我連殺死你的興趣都冇有。就如許苟活下去吧，狼狽地逃竄，成為我無聊時的興趣。直到有一天，來到我麵前，讓我看看你的憬悟，你的恨意，到底有多深。”

我的寫輪眼，完完整整的三勾玉。比你八歲開眼還要早。

媽媽，對不起，現在的我冇法陪在鼬的身邊。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曉得，天下是公允的，你獲得了甚麼，就要呼應地支出一些東西。強大力量的背後，是冇法設想的代價，彷彿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一旦踏出了那一步，就再也冇法挽回，隻能在那條路上越走越遠，不竭在深淵中滑落，眼睜睜地看著本身本來具有的東西一個接一個消逝，直到一無統統。

我麵前一花，向後仰倒，但還冇有落地，鼬便又踹上了我的肚子，將我踢飛出去。

我就曉得，鼬那傢夥隻是中二背叛期罷了，隻是他的背叛表示得比凡人更狠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