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內觀[第2頁/共4頁]

以賢人之道告賢人之才，亦易矣，吾猶守而告之，參日而後能外天下；已外天下矣，吾又守之，七日而後能外物；已外物矣，吾又守之，九日而後能外生；已外生矣，而後能朝徹。朝徹，而後能見獨。見獨，而後能無古今。無古今，而後能入於不死不生。殺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其為物，無不將也，無不迎也；無不毀也，無不成也。其名為櫻寧。櫻寧也者，櫻而後成者也。

沈馨似是被現在的沉重所染，悄悄扯著韓老頭兒的粗布衣角，悄悄道：“那明鶴先生，為甚麼不消神通把那些好人趕走呢？”

回曰：‘敢問心齋。’

有飛雪落上枝頭。一片樹葉接受不住壓力，微微一斜。積聚的雪花紛揚而落，頃刻如霰如霞。陌寒一怔，微闔的眼突然展開，深深的看著白羽。

“統統修行次第都分能入，能守，能破三層。要隨時做到調心入靜，進入‘坐忘’的狀況，第一步纔算勝利。”

“另有最後一個題目。”白羽倚門一笑，清洌的聲音在沉寂的氛圍裡微微震驚：“師父問我為何學劍，我也想問師父為何執劍？”

“提及來上清宮這事和肖將軍也有些關聯，他當年收到動靜，特地告訴張屯溪。可屯溪接到動靜時已經遲了，最後隻接走了段藏鋒一人。

曰：‘是祭奠之齋，非心齋也。’

韓子和端起酒杯，灑然道：“如果哪天我死了，你給我墳頭上澆一杯西市腔，我也就滿足了！”

韓子和撫掌大笑：“那你還愁甚麼？葉觀止或許說的對！你真是想太多了！”

“為何執劍……”

陌寒停杯，道：“明鶴守宗門而死，執虛為金陵而亡，持盈困於心魔不得擺脫。存亡有命，為之何如。”

【心齋】

內觀之道，靜神放心，亂想不起，邪妄不侵，周身及物，閉目思尋，表裡虛寂，神道微深，表麵萬境，內察一心，瞭然明靜，靜亂具息，念念相係，深根寧極，湛然常往，窈冥難測，憂患永消，是非莫識。

韓子和一臉駭怪，雖頭髮半白，但鬚髮皆濃，一根根立在風中，精力抖擻！沈馨坐在他肩上，伸手撥動了頭頂上積雪的樹枝，那雪片嘩啦啦墜落，飄了韓老頭兒一身一臉。他乘機聳肩，用心將沈馨顛起，逗得小女人“咯咯”大笑。

韓子和喝了口酒，語氣非常感慨：“那孩子我也見過，資質不凡。何如一念之差，竟至於此！”

【坐忘】

曰：‘可矣，猶未也。’

陌寒無言，為韓子和斟滿酒杯。

“拂曉時分，肖將軍請走了蘇妍，觀止陪她去了，應無大礙。”陌寒皺了皺眉，彷彿想到了甚麼，問：“昨晚把持巨屍之人，可有端倪？屯溪至今未歸……”

陌寒聞聲，攬衣而起，一躍落地：“是小羽的酒，你要喝，找她去。”

曰：‘何謂也？’

顏回曰：‘回益矣。’

“她……”韓子和隻向閣房看了一眼：“哦……做功課呢？那就不打攪了。我正找你有事！葉觀止和那位蘇女人呢？”

本章稀釋了茅山明鶴真人王端甫的故事，嘗試寫了一下，韓子和阿誰年代人們的論述體例。因而彷彿帶偏了全文的文風……彷彿。

曰：‘回忘仁義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