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複興社[第1頁/共3頁]

“如何智取？”謝老二催促道。

“我哪曉得!要麼從水牢裡揪出幾個來，我們派人押他們一起去索家嶺送信，要麼下山抓幾個村民去傳話，總之得極力製止牴觸。”姚大腦袋道。

謝老二雙眉上挑，鼻翼狠狠地抽動了一下，他破鑼般沙啞的聲音這時特彆降落，“大當家的，你是不是還籌算回軍伍中去？”

“砸他奶奶的！”肖老疤帶著一群嘍囉跟著起鬨。

“哼，你保準他不返來了麼？”姚大腦袋冷哼道，“我跟他武興華見過兩次麵，固然談不上甚麼友情，但是我們露台山從冇蒙受過川軍大範圍的圍殲，一方麵是我們講道義，跟彆的山頭兒的綹子不一樣，冇給他們添甚麼大亂子，另一方麵必然是武興華留了情麵，我們可不能趁人家不在，毀了人家的宅子。”

姚青眉頭微皺，“他們圍院裡有多少駐守的團兵你曉得麼？你就不怕這窯砸不響，我們反被人家包了餃子？”

眾匪相互對視，交口獎飾道：“奇策！奇策！師爺奇策！”

“是，馬長官。”臉上生著些許麻子的蓬頭少年也依言坐下。

“那又有甚麼體例，爹看出這些人和那姓馬的彷彿反麵，我想著把他們全放歸去讓連合會內鬥。”姚大腦袋感喟道。

“兵防佈局倒是能夠改換，費事些罷了，不說這個了。”姚大腦袋擺擺手，低聲自語道：“泄漏了又能如何樣……”

葛師爺點點頭，承諾一聲，帶眾匪退出忠義堂去。

燭光固然暗淡，可“血債血償”四個大字仍舊非常清楚。馬長官捏著信紙，湊到火苗上，將信紙燒作幾片碎灰。

姚大腦袋又衝葛師爺道：“今個夜哨換雙崗，喊崽子們把招子放亮，明天再給索家嶺傳個信，我倒要瞧瞧，那姓馬的到底有幾斤幾兩！”

“這事拖不得，遲早得露餡。我設法鼓勵連合會早日剿滅露台山，黑狼幫我留意著各村各寨的風聲，有事當即彙報；麻耗子去山口埋伏，遇見可疑人等，寧殺錯彆放過，今晚就行動。我們的彆動隊可否光大答覆，成敗在此一舉！”馬長官兩眼閃閃放光。

“這也不可那也不可，有甚麼婆婆媽媽的？非要送信的話，我去，我看他們敢動動我嚐嚐！”謝老二擼胳膊挽袖子，滿臉的不忿。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們現在必須做的隻要一點：儘快密查到他們連合會的真假，先整清楚水牢裡那菸袋老兒所說的到底是否失實，然後趁早動手。肖老疤說趁夜火攻，這招兒想想也挺好，隻是這火不好放，傳聞他們的窯建得健壯，又是院牆又是炮樓的，內裡放火怕燒不出來，內裡放火更加不易，那得提早派個兄弟去臥底，而連合會招募團兵傳聞盤問嚴格，麵熟的人都混不出來，我們兄弟多數是關外跟來的，一張嘴就漏了餡兒，如果籌算砸響這窯，就得玩點陰招。”葛師爺上身前傾，目光暴虐。

“擯除倭寇、答覆中華、均勻地權、完成反動！”三人舉拳齊眉、異口同聲道。

“大當家的，你還躊躇甚麼呢？”謝老二問道。

眾匪圍著姚大腦袋，等他點頭同意，姚大腦袋卻隻是微微點頭。

葛師爺不緊不慢地捋著髯毛賣著關子。

葛師爺輕咳一聲，道：“兵者，凶器也，出師講究天時、天時、人和，講究不戰而屈人之兵，所謂上兵伐謀，我們既然不占上風，更不易力敵，隻好智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