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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督撫天下 - 第七章 六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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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六下江南[第1頁/共9頁]

說著倚在阮元懷裡,看著夜空,道:“不知都城的天空,又是甚麼模樣呢?”

阮元一驚,凝睇江彩,當年的過往垂垂浮上心頭。八歲那年他在江府,曾因作詩得胡廷森喜愛,當時胡廷森考校他王維詩作,其一便是這首。當時記得牆邊有個和本身差未幾大的小女孩,正在一邊偷偷看本身背詩,想來就是江彩了。

王傑道:“阿中堂又非不明事理之人,這戶部之事,近年出處誰做主,阿中堂莫非不知?除了那和珅,另有誰能瞞天過海,積欠這很多賦稅,皇上竟還要想著南巡?另有阿誰福長安,也是跟和珅一個鼻孔出氣的。”

江彩道:“我信賴爺爺,以是信賴你,考學這類事,必定難不倒你的。既然今後你必定會有出息,我又何必在乎這一年時候呢。夫子不要有壓力,反而闡揚不好的。你就普通測驗,想甚麼說甚麼,說不定哪天保和殿上,夫子也能見皇上一麵呢!”

見幾個縣吏不解,老吏笑道:“你等還是年青,不知察言觀色啊。方纔他出去的時候,我看得清楚,和邊上那位朋友,談笑自如,就像這測驗啊,是再淺顯不過的事普通。能如此輕鬆的人,不過兩類,一類是飄蕩後輩,把測驗當兒戲的。要麼,便是胸有成竹,本日一過,便決計不再進這門的了。”

焦循聽了,非常憤怒,當時便想回罵疇昔。但老吏仍然客氣,邊走過來邊道:“二位先生,無需聽他多言,這三百文我也不甚奇怪。本日積德積善,明日啊,或許還能碰到功德呢。”說著拿出一串錢來,恰好是三百文,塞到阮元手上。

阮元道:“我家本是揚州江都人,但曾祖父那一代,為了入官學便利,在附近的儀征買了墓廬田產,入籍成了儀征人。這官學測驗,需到籍貫之處退學,若我真的考中,便要到儀征讀書一年。即便我下次院試就能取錄,也要比及後年了。前前後後這兩年,能夠隻能和你在一次三四個月,以是感覺對不住夫人。”

幾個縣吏仍然不信,可老吏之言,卻一語成讖。這日阮元答完卷子出場,三今後便得取錄,再不需考第二場,遂和焦循一道,回揚州籌辦府試去了。

和珅道:“臣早有耳聞,王大人事母至孝。暮年王大人家中貧寒,因母親大哥之故,竟棄了科舉十年之久,去為已故陳中堂做了十年書佐,用以扶養母親。王大人視母子之情,高於官吏,臣暗自思忖,竟不及王大人萬一。臣愚笨,竟然與王大人辯論至今,實在是自慚形穢之至。”

王傑原覺得乾隆搞這第六次南巡,不過是為了自我誇耀,與祖父六次南巡並列,隻恐軍政要務會是以有所擔擱。可聽阿桂如許一說,心中倒也豁然,道:“皇上原是聖明,是下官癡頑了。”

公然乾隆已聽出和珅意義,道:“朕也想起來了,王傑,客歲朝中兵部缺人,朕才特地叫了你返來。實在朕知你事母至孝,必是想全了三年之期的。眼下兵部暫無要事,朕便成你孝子之名,準你先行回籍,待服除了,再返來任職如何?”

乾隆持續道:“剋日朕想起,當年聖祖天子在位之時,曾六次南巡,乃至聖之德,化於江南。朕自登臨以來,前後下江南共是五次,這德化之事,未免遜了聖祖一籌。朕絕偶然超出聖祖,但隻恐此次數少了,恩德不敷,如果江南百姓以為朝廷恩德日減,豈不是朕的錯誤?以是朕比來想著,這有生之年,再停止一次南巡,以敬聖祖六下江南之聖德。不知爾等之意,究竟如何,本日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