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北府論兵[第1頁/共3頁]
前麵是鐵鎖橫江,京口和瓜洲之間,幾百根大鐵椎插進長江中間,又在兩岸廣置雷霆砲,海軍想要通過,難度大,折損也大。一旦相持不下,安休遠從前麵突入,局麵將不成清算,以是必須分兵一起,先登長江北岸,將徐州軍勸止在廣陵郡內,撤除後顧之憂。
謝安因在京口練北府兵,讓謝氏成了和王氏並列的頂級門閥。劉裕擔當了北府的遺產,從而初創了劉宋王朝。王昌齡、辛棄疾、王安石、王灣都曾在這裡留下千古傳誦的名句,特彆王灣那首《次北固山下》更是膾炙人丁,流芳百世。
徐佑恍然。
“青州刺史卜天少年時曾隨先帝北伐,於青州一戰中大敗魏將盧淮和隴西王元賀,霸占曆城,頗受先帝讚譽。厥後多在青州各地為官,身經百戰,申明赫赫,故先帝以之鎮青州,因而魏人不敢犯青徐。現在安休明竊據帝位,卜天定不肯跟從我們舉義,如果安休遠敗在微之的手裡,金陵再被荊州軍和揚州軍聯手攻破,我怕卜天見事不成為,會把青州獻給魏國……”
謝希文送徐佑回下箅橋,兩人望著遠處依山而建的京口城,謝希文不無憂愁的道:“京口背靠北固山,城牆依托山勢而造,半是牆半是山,又麵對江水,居高臨下,我們的雷霆砲冇法闡揚該有的感化,反而被守城的雷霆砲壓抑,想要破城,必定得支出慘痛的代價。微之,我建議你出征徐州,毫不是妒賢嫉能,怕你分搶了功績。留在這裡,你那七千人有多少條性命夠填?反倒是平江軍有顧陸朱張為援,有全部揚州為基,再有折損,也不會傷筋動骨……”
自孫權在此地築鐵甕城以來,統稱為京口。對了,它另有個鼎鼎大名的彆稱,叫北府!
“早聽聞翠羽軍不管尊卑,都不可跪禮,方纔葉將軍如許……”謝希文學著比劃了一下,道:“但是軍禮麼?”
葉瑉冇有動。
張槐的聲音從前麵傳來,道:“徐將軍所言甚是,可否容鄙人派人往貴軍觀賞習得此禮,也幸虧平江軍中推行?”
來由很充分,長雲軍是安休林直屬,不能伶仃行動,平江軍兩萬人,是西征的主力,也不能分出去,隻要徐佑的翠羽軍,兵力不算多,那怕不能擊敗徐州軍,可七千人如果勇猛,也充足將安休遠死死的攔在廣陵郡,不能推動半步。
謝希文謀慮深遠,更短長的是船上開會時一副完整為平江軍著想的姿勢,下了船卻又能把徐佑哄的眉開眼笑。這類吃了上家吃下家的功力,單單做個謀主委實屈才,如果再曉得政務,將來必然是宰相的備選之一。
謝希文躬身下拜,道:“微之,奉求了!”
“張槐已有定計,先用蒙衝火船焚去江中的鐵鎖和鐵椎,再佯攻京口,實則集結兵力占據瓜洲。瓜洲既破,微之率軍北上可無後顧之憂,而京口也成了孤城,破之不難!”
《爾雅》雲:丘絕高曰京。
風險大於收益,智者不為,可兩個時候的軍議結束,參軍司的意義,是讓徐佑的翠羽軍承擔此次的阻擊任務。
謝希文給徐佑戴了高帽子,說甚麼翠羽軍連沈氏都滅了,戰役力為全軍之冠,北上卻敵,當仁不讓。安休林感覺有點不美意義,按他本意,徐佑最好留在身邊,由張槐分一萬平江軍,擇一良將出征就是。可張槐並分歧意分兵,平江軍代表的是顧陸朱張和揚州士族的好處糾,不是他伶仃能夠做主的,眼下的局勢很較著,好處的天平偏向於金陵方麵,那麼平江軍就不成能再兼顧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