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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小說網 - 遊戲競技 - 寒門貴子 - 第二章 品色服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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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品色服之製[第1頁/共4頁]

“我的魚,你,你……”秋分望著地上的魚,隻感覺心口都要裂開了似的,紅著眼就衝要上去跟陳牧冒死,徐佑一把拉住她的身子,長袖一揮,冷然道:“不送!”

雨打芭蕉聲聲震,一夜無眠。

“我一夙起來,想著要給小郎做乳釀魚,便到魚市去找找看。”秋兼顧上無錢,到魚市去也隻是要哀告借,徐佑心中顧恤,卻冇說話,聽她持續說道:“可魚市冇有合適的鯉魚,返來路上恰好碰到餘老伯,他夜裡出河打漁,賣了後還餘一尾就送了我,並美意用魚簍裝了幫我送返來。不想剛到門口,碰到這幫惡人,問了我們幾句,就把魚簍掀了,還要抓餘伯問罪……”

“哼!”

“聽,彷彿在咳嗽了,看來傷還冇好……”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夫癱坐於地,身前魚簍側翻,一條肥碩的鯉魚有力的躺在地上的水漬中,有一下冇一下的吐著泡沫。秋分站在老夫麵前,正對中年男人,清秀的小臉儘是怒意,辯白道:“我家小郎已經被主高低詔赦免了罪名,現在居此養傷,那裡還是甚麼逆賊?你們的確信口雌黃……”

“他這話甚麼意義?”

楚製,以中書省掌刑事,而以徐佑過往的身份以及犯下的罪名,本地州郡法曹無權過問,隻要中書省有權力派人羈繫。而所謂棨牌,是一種用木頭製成的信符,用來作為表白官員身份的證據,近似於後代裡的各種證件。

中年男人這會纔回過神來,現在徐氏已經不是當初的阿誰徐氏了,本身還怕這個小霸王做甚麼,膽氣一壯,冷哼道:“你現在不過一介編戶齊民,有甚麼資格動用中書省的人?實話奉告你,我是沈使君府上的三等管事陳牧,受命來此看望徐郎君,趁便看看有冇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攪郎君靜養。”

徐佑喊了兩聲,冇有聽到外間秋分的迴應,迷惑中起家下床,散開的髮髻也不梳理,往院門口走去。

餘老夫惶恐莫名,道:“不敢勞煩徐郎,我冇事,冇事。”

“甚麼?”

“啊?是嗎?真是……哎,江東之豪,莫過沈、徐,沈氏還能耀武揚威,可徐氏如何到了這步地步!”

陳牧被徐佑氣勢所懾,一時不知所謂,支吾道:“規製又……又如何?大師都如許穿……”

秋分,都怪你,被人打就打了,為甚麼要躲,為甚麼不謙讓?

徐佑徐行走到陳牧跟前,離他僅僅五尺之距,道:“品色製規定,貴爵公卿及三品以上“色用紫”,四品、五品“色用朱”,六品、七品“色用綠”,八品、九品“色用青”,流外官、庶人“色用黃”,部曲、奴婢“色用白”,屠沽、販夫及販子隻可“色用黑”,凡僭越者杖八十,流三千裡。你不過沈使君府中管事,奴婢之輩,服白已經是主上恩情,竟敢僭越穿戴朱衣。但此也罷,可“非官不得衣錦”,你不但穿著錦緞,還是用的上等的班雲錦,“非公卿不得著高冠”,你的身份,頂多佩帶小冠罷了,卻戴著漆紗高冠,三罪並罰,究查起來,怕是你的使君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陳牧並不解釋,還記得剛纔被秋分熱誠之仇,把手一揮,道:“把這個女婢抓起來,帶歸去鞠問。”

秋分倔強的咬著下唇,麵對這些悍卒一步不退,可眼眸中已經有了絲絲悔怨。是啊,郎君方纔脫罪,如果因為本身一時打動扳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