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捉影[第1頁/共5頁]
“那你是如何發明這條密道的?”
這是昭衍平生走過最長的地下密道。
“廚娘不見了,灶房裡有小半包冇用完的砒霜。”
在這都城地界,聽雨閣的權勢可謂無孔不入,莫說是找一小我,就算撈一根針也易如反掌,故而隨行密探很快送來了一張字條,蕭正則掃過一眼,帶著江煙蘿朝兩條街外的福安巷走去。
既然如此,蕭正則為何要顧慮重重呢?
她說得篤定,蕭正則也不否定,反問道:“那又如何?”
頓了下,江煙蘿語帶玩味隧道:“恕部屬超越,事已至此,閣主心中已有思疑人選了吧。”
非論蕭太後是否知情,作為奇毒藥引的安神香總歸是顛末她才送到殷令儀手裡,更遑論殷令儀的貼身侍女青鳶有嚴峻懷疑,其人雖死,蕭正風也難逃乾係。
形銷骨立的殷令儀披衣半坐在床上,本該坐守她的醫女已昏睡疇昔,半邊身子都倒在了被褥間。
蕭正則點頭,道:“我會當即讓人去查。”
“本來是,但很快睡下了。”說到此處,殷令儀笑了起來,“我已經好久未曾睡得這般沉了。”
蕭正則語氣淡淡,彷彿說的不是自家事,隻聽他持續道:“是以,在朝廷召宗親入京、企圖削藩的重壓之下,建王父子出此下策,雖是為人所不齒,卻也並非分歧道理……我在乎的,是蕭正風在這場局裡的所作所為。”
先前那女子迷惑說著,腳步聲便向這邊靠近,隔牆的昭衍已聚力在手,忽聽一陣咳嗽聲起,那腳步聲又轉了方向。
伴計苦笑道:“客長您有所不知,此香本是圖摩爾皇室公用之物,每年出產未幾,流入外手的就更加希少,故而代價居高不下,單是您帶來的這一小把就值黃金百兩,即便在這京師也少有人問津……小店客歲動手了一些,本是掌櫃的為開張做好彩,不成想無人問津,隻好高高擱置起來當鎮店寶,好不輕易纔在幾月前將其脫手,現在已是冇了。”
“縱觀曆朝曆代,宗室跟外戚之間的乾係都少有敦睦,究其底子不過‘短長’二字,殷氏與蕭家也不能免俗,倘是強乾弱支則罷,一旦宗室衰弱而外戚坐大,必將相爭為敵。”
“明天夜裡,蕭太厥後探病時,你是醒著的嗎?”
蕭正風此人,剛愎自用、好大喜功是不假,但一個連輕重敵我都分不清的蠢貨做不成紫電樓之主,蕭正則也不會容忍他這麼多年。
江煙蘿俯身看了一眼,鑒定道:“是砒霜,死了起碼三個時候。”
蕭正則徑直朝屋裡走去,隻見桌上還擺著冷掉的飯食,半塊抹了肉醬的胡餅掉落在地,不遠處倒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捲髮婦人,死狀與門房類似,明顯也是中毒而死。
如果冒然脫手,誰都彆想討得好果子吃。
“線索既斷,閣主還要持續查下去?”
“這屋裡冇風,怎地佛鈴響了?”
他不敢閉眼,單手在麵前一擋,眼角餘光緩慢往周遭瞥去,隻見一個寬廣屋室,陳列俱全講究,器物古樸高雅,非平凡人戶可置。
江煙蘿問他:“你家掌櫃的安在?”
殷令儀緩緩吐出一口氣,她隔著素紗屏風看向那麵經牆,聲音沙啞隧道:“在那之前,這裡叫明灼齋,是先帝賜給華容長公主讀書的處所。”
西市八裡百花街,大小商店鱗次櫛比,行人商客比夜間多出了很多,若非昭衍供應的諜報精準,要想一來便找到人還非常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