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帳中香飛花留夢輕踏浪（一二九）[第2頁/共3頁]

賀王府高低，包含左言希在內，都認定小玉是因為母親沉痾回故鄉了……

李斐等臨時用來措置案情的那間屋子裡，阿原正盯著麵前的兩顆珠子。

然後，在小玉之死被戳穿的第二天，賀王死於非命……

小饅頭忙道：“是我和小鈿姐姐奉養的。”

阿原再一想，左言希與景辭如此靠近，不好女色不假，不好色則一定……

小饅頭不由應道：“好！”

阿原正要問左言希的事，見狀便清了清嗓子，斯斯文文地喚道：“那位女人，請過來發言，鄙人有事相詢。”

阿原已從她髮髻間拈出一支小小的珠釵，問道：“這支珠釵那裡來的？標緻得很。”

他俄然一拍書案，“莫非小玉之死與賀王有關？賀王不是急著想帶走靳大德，而是不想我們查小玉的案子？”

李斐想起賀王從衙門帶人時的威霸蠻狠，摸頭道：“那也不對呀！賀王想弄死一個自家的小侍兒，不比捏死螞蟻費事吧？犯得著如許大動兵戈殺人拋屍？”

井乙奇特看了眼阿原，高喝道：“兀那小娘們，官府辦案，大爺有事要問，還不滾過來？”

這算是……證詞？

如果簪在髮際，屍身泡在水中被沖刷了那麼久，天然是找不到了。

小饅頭躊躇，“這……”

這話天然不假。小玉容色出眾，每天奉養左言希，甚得寵嬖，但被人姦殺前尚是處子，足見左言希絕非好色之人。

李斐幾近思疑本身聽錯了。

李斐摸向帽子的手頓了頓，“謝大人？謝岩？”

小饅頭看著她手中的破塵劍，戰戰兢兢道：“約莫過了亥初才返來的吧！我等傳聞左公子又被罰了，都不放心，已經去看了幾次，大抵時候應當冇錯。公子返來後應當很累，敷完藥就睡了。”

李斐忙清算衣冠，急問道：“知不曉得來的是哪位大人？”

小饅頭彷彿飄來一眼，也不知是冇聽清，還是假裝冇聽清，沿著回廓獨自往前走著。

也曾思疑過二人之死有所關聯，但賀王邇來纔到彆院靜養，小玉又住在左言希的醫館內，相隔甚遠。從近侍們的證詞來看，小玉心機小巧，聰明漂亮，頗得靳大德、薛照意等人垂憐，但並未與高高在上的賀王有所交集。若非小玉遇害，隻怕賀王底子不曉得府裡有這麼個叫小玉的侍兒。

阿原笑道：“剛纔你所說的，連同這個珠釵的事，那邊的書吏都會記錄下來，你去按個指印，若到時我不還你，你讓你家公子拿著那證詞找我計帳好了！他跟我們典史大人熟著呢！”

阿原沉吟之際，目光掃太小饅頭低垂的頭，不覺定住。

“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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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原看著珠釵下方綴的鏤空鴛鴦鎏金小銀珠，笑容更是暖和，“借我把玩幾日可好？”

賀王已裝入棺槨，慕北湮、左言希除了共同查案，每日都在靈堂守著。隻是案子未破，使臣未至，暫未告訴京中親朋，現在隻要他們和數名姬妾守著，並請了兩名高僧念頌經文。

小饅頭道：“公子脾氣好，王爺向來心疼得很。可前兒小玉姐姐的事，公子私行放官差出去查案，王爺那天早上曉得，不知如何就惱了，罰他跪在那邊檢驗，直到王爺從衙門帶回靳總管，這才讓他歸去。早晨則是因為小王爺的事兒，又被罰……厥後我們把他扶返來看時，兩邊膝蓋都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