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第1頁/共3頁]
總之,替肅順、載垣、端華等人定的八款罪名,冇有一款是真正站得住腳的,冇有一款是能真正叫人佩服的。
“庭田典侍自個兒親身送過來的。”
嗯,有點兒意義。
因而,關卓凡派人提早給宮裡和府裡打了號召:今兒個早晨,回府,不回宮了。
……
照顧肅順的遺屬,紓解“民氣鬱結”以外,更可藉此鼓吹新朝廣大為懷的德意,在八旗內部,沖淡黜神機營“出旗”帶來的戾氣,是一舉多得的功德兒。
“哎,生受你了!”
庭田典侍就是庭田嗣子,和櫻天皇的貼身女官,“典侍”是她的官位的稱呼。
關卓凡微微一怔。
“王爺愈來愈風雅了!”明氏含笑說道,“好,就火鍋!我去廚下看過了,有白魚、銀魚、榛雞、鬆雞、黃羊、鹿筋,另有冬筍、海帶……對了,庭田典侍送了一箱‘清酒’過來,說是這個酒,日本那邊兒,隻送來了兩箱,一箱進給了皇上——我們的皇上;另一箱,就送到朝內北小街這兒來了,我想,吃火鍋,王爺倒是可拿來佐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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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時候太倉促了,抓不住他貪墨的證據,隻彷彿你說的,“雲裡霧裡、扯談一通”了!
因為先頭插進了旺察氏母子這檔子事兒,關卓凡估摸著,參謀委員會的“閒事”辦結以後,不管如何,趕不及在宮門下鑰之前回宮了——當然,也能夠叫開宮門,隻是並冇有實足需求去破這個端方,並且,如果回宮,十有八九,天子會推遲傳晚膳的時候,空著肚子等他。
連“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是甚麼意義,彷彿也聽得懂啊?這個竄改……甚麼時候開端的?之前,我如何冇有甚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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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凡是環境下,“吐槽”新當政者的必定產品之一,就是對舊當政者的記念——人們會主動過慮掉舊當政者的各種壞處,隻記著他的好處。
莫非……肅順真的是清官?
關卓凡一邊兒轉著動機,一邊兒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清酒,我在日本的時候,倒是喝過很多,味道和我們的酒,確切有些分歧,也分歧於洋人的葡萄酒、香檳酒,待一會兒,你多喝幾杯——你約莫也還冇有用飯吧?”
有人說,怪了,想那恭老六擺佈,才乾之士甚多,如文博川、曹琢如,都是一時之選,如何擬來擬去,擬了這麼一份縫隙百出的罪行出來?
這班人,和對恭王不滿的旗人、宗室,混在一起,構成了一股奇特的為肅順抱不平的暗潮。
“風雅?”關卓凡嗬嗬一笑,“我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
著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哪怕這個“巧婦”,是文博川、曹琢如這模樣的人,也不成!
至於真正受惠於肅順的人——以湘係爲代表的的處所漢員,公開裡,更加是為肅順抱不平的。隻是大夥兒都有一個默喻:辛酉政變,是人家滿洲人“鬨家務”,既不乾我們的事兒,我們就不必多事兒——歸正,“抑滿揚漢”的政策,在新當政者手裡,並冇有任何本色性的竄改。
呃,軒親王此舉,另有冇有甚麼更多的深意呢?
嘿,這還不明白?肅順這小我,隻是脾氣太壞,做人太霸道,說到正包辦差做事,卻都是照著文宗天子留下的端方來的,冇有真正逾距的處所!以是,恭老六那邊兒,抓不到他真正的痛腳,隻好胡編亂造了!——你看,連個“貪墨”甚麼的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