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 壯懷激烈[第1頁/共3頁]
“是!還是那句話,我不能不替他寫一個大大的‘服’字!”
“打從門樓開端,‘擺隊’的就換成了近衛團的禮兵,門樓、忠烈祠、烈文侯祠、輔文侯祠、啟忠祠、墓闕、墓道以及宋鄂王墓、宋繼忠侯墓前後,都擺了兵!”
曾國藩大出不測,“朝服?為甚麼呢?為昌大其事?但是――”
但是大夥兒都有一個默喻:出於各種啟事――擺的下檯麵的、擺不下檯麵的――輔政王在著裝上頭,實在是“揚戎抑朝”。
牛伯遠,即牛皋,字伯遠,追諡輔文侯。
“可實際上呢?過不了太久,滿、漢以外,蒙、藏、回、維,都講‘通用語’,誰還記得甚麼‘國語’?乃至,約莫連‘廟堂’之上另有‘國語’這件物事,都不曉得了!”
至於“繼忠侯”,指的是嶽雲,追諡繼忠侯。
“嶽廟門口的一條路,也滿是兵!”
“嶽墳我冇有去過,”曾國藩說道,“想來,忠烈祠天然是正殿,祀嶽武穆的;烈文侯祠、輔文侯祠――應當是祀張宗本、牛伯遠的吧?”
“張弛之間,萬鈞之重――爵相說的太好了!”
“是!爵相睿見!”
頓了頓,趙烈文持續說道,“是次盛典,儀仗上頭,最大的特性,有三――”
“這盤大棋的第三子,”趙烈文說道,“乃是定漢語為通用語――”
頓了頓,“通觀《祭史可法》一文,不過七個字――前四個,‘痛其不爭’!後三個,‘不見外’!若‘見外’了――即不以其為本身人了,又何必‘痛其不爭’?像高宗純天子那樣,說幾句輕飄飄的標緻話,就不結了?”
“武聖、大炮、儀仗――”曾國藩點頭,“嗯,言之成理!”
“其一,打嶽廟大門望出去,三十九門克虜伯大炮,一字沿湖排開,祭典開端,順次鳴放――阿誰陣容,真正叫驚天動地!就是十萬鐵騎,也一定比得了!”
“這……”
趙烈文點頭,“盛況空前!”
“這倒不緊急――關頭是,忠臣義士,安閒民氣!”
“是!”趙烈文說道,“烈文侯、輔文侯二祠,實在是忠烈祠的東、西配殿,張宗本、牛伯遠為嶽武穆左膀右臂,是以,擺佈陪祀。”
“二跪、六叩!”
曾國藩倒冇想到趙烈文用“圖窮匕見”的描述,他略做沉吟,微微點頭:
“第四子,”趙烈文收起笑容,“就是方纔的祭閻、祭史以及祭宋嶽鄂武穆王了――”
“不錯,”趙烈文一笑,“對於軒邸來講,穿朝服,實在是自矮身份,但是,正因為如此,他纔要穿朝服!”
“是的!並且,巧的很――‘克虜’二字,不正能夠儘嶽武穆之平生嗎?”
“不錯!”趙烈文說道,“恰是如此!”
曾國藩動容,“三十九門?――嗯,嶽武穆三十九歲齎誌以歿啊!”
清朝欽定的“武聖”,是關羽,不過,這是做給淺顯老百姓看的,曾國藩、趙烈文之流,天然不會如何看重關羽,而是更承認輔政王的說法――“嶽武穆為一代武聖”。
“不過,也實在怪不得彆人――滿人自個兒也不講滿語了嘛!”
“其二――”趙烈文說道,“法駕鹵簿!”
曾國藩目光霍的一跳,吊梢眉隨即緊蹙,過了半晌,端倪伸展開來,然後,悄悄一拍本身的大腿――這個行動,於曾國藩極其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