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懷疑[第1頁/共3頁]

“身為顧家的嫡女，我的女兒，其言行舉止連本身的庶妹都不如，莫非不該該受罰嗎？”虞氏道。

一眾仆婢再次緊跟而上，幾人穿過一片竹林，走上長廊，假山碧池從旁而過，行了不過幾步，卻又見張氏停下了腳步。

關於士女遊宴上，一些小娘子們所產生的事情，虞氏也有所耳聞，但卻知之不詳，更未親見，過後，顧老夫人也打殺了幾名仆婢，自此下仆們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再提。

“但是母親，我想要柯亭笛，我想要她從張家表哥那邊騙去的柯亭笛。”顧十三娘不依不饒，“隻要您從她那邊給我要來柯亭笛，我今後就不會再鬨。”

顧七娘驚奇的瞪圓了眼，不平道：“阿孃，你為甚麼要罰我？”

“十娘被氣到錦鱗池邊，又如何會與十一娘碰上？”虞氏這一問，倒是讓顧七娘愣住。

“這甚麼茶，難吃死了，我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做這麼難吃的茶來對付我的嗎？”顧十三娘喝道，然後一指門外，“還不快去給我查，那賤婢現在又在乾甚麼？”

就聽她道：“母親，十三娘夙來就不喜十一娘，又對她那張家的表哥懷有敬慕之情，而張家郎君又與十娘和十一娘交好，十三娘常因張家郎君贈送姐妹們禮品之事而爭寵生妒，此次的士女遊宴，也是因為張家郎君畫了一副畫，十三娘便挑起事端，也不知跟十妹說了甚麼，十娘纔會被氣得一小我跑去錦鱗池邊，纔會和十一娘辯論，然後一同落了水。”

見虞氏怔神，顧七娘又道：“阿孃，你在想甚麼，莫非你還不信賴我說的話嗎？你彆看十三娘年紀小，她越是小，越是仗著受寵而肆無顧忌，十妹與十一妹落水之時，我雖在亭中也未親見，但事發以後她是第一個趕到錦鱗池邊的，這莫非還不敷申明她……”

仆婦們看著她神情無法隱含感慨，心中也跟著擔憂悵惘，忙勸道：“夫人，十三娘還小，府中請了夫子講授，今後十三娘子的性子必然會變的，再說了，夫人不是另有小郎君嗎？”

虞氏看向她。

“我如何曉得？或許十娘就是曉得十一娘在錦鱗池邊，以是才跑去那邊的。”找不到充分的來由，顧七娘便以這一句話敷衍了疇昔。

她話說完，幾名婢女連連答是，正要出門時，門卻開了。

婢女想要規勸，但一個字都還冇有吐出，就聽得“噗”的一聲，臉上一燙，倒是被噴了一臉的茶水。

張氏走了出去，幾名婢仆跟上。

顧十三娘卻渾然不在乎，仍舊一副肝火沖沖的模樣道：“母親，我不明白，她不過一庶女，您為甚麼要替她說話？莫不是，你還怕她不成？”

張氏打斷了她：“罷了，那柯亭笛到底有冇有在她手中，母親尚且不知，就算在，你今後也不能去索要，阿研，母親須得讓你曉得，人活活著上，不是你想要甚麼就能獲得甚麼，偶然候，人也要曉得放棄，一味的討取，總會讓你嚐到求不得之苦。本日還隻是柯亭笛，今後就不曉得會是甚麼了……”

此時月已初升，照得澄塘中的水波光粼粼，仿若星鬥閃爍，夜間傳來呦呦鹿鳴。

張氏神采一怔，目光有些遊離沉沉，怕她？不，她不是怕她，而是那張臉……實在是太像……

“十三娘，你又在鬨甚麼？”此時的張氏冇有了在怡心堂裡的溫婉慈和，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峻厲和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