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眼兒媚[第1頁/共3頁]

“本來他儘忠大宋朝廷。”他道。

冷飛雪道：“或許吧，隻是仍有一些疑點……”她又想起沈傲曾在暗處監督葉未央的行動，“人皮畫匠”行凶之時，葉未央卻仍在“富甲山莊”。“荻花苑”那晚有能夠是葉未央處心積慮安排的，但沈傲所見，則不成能有假了。趙洛寒明顯也信賴葉未央並非“人皮畫匠”，葉鈞和穆靈竹卻言之鑿鑿，究竟孰是孰非，誰又曉得呢？

“你若想與他相見，現在追倒也來得及。”他道。

“你且放心，他武功蓋世，會有甚麼事呢？”完顏宗望幽幽道，“他已擊退勁敵，護送蔡攸分開了。”

她亦冷靜點點頭。

龍拂袖凝眉道：“若未看錯，小冷女人所中之毒，乃是‘眼兒媚’。此毒與夜香木蘭有近似香氣，芳香芬芳，若隻以皮膚觸之，並無大礙。但若落入眼中，與眼淚相合，則激起其毒性。這類毒失傳好久，老身也是在冊本中看過，‘富甲山莊’的莊主又是那邊尋來？”

“趙洛寒……”他俄然道。

“多謝王少俠將小冷送回。”龍不歸客氣道。

他沉默很久方道：“先不提這些，將你眼睛治好纔是當務之急。雖說新出土的千年人蔘較難尋覓，但隻要到了我大金國，新挖野參也駁詰事。”

“怎不見溫大哥和苗大哥？”冷飛雪並未聽得這兩人聲音，便問道。

“當年葉鈞揭露葉未央為‘人皮畫匠’，江湖中人皆欲奪葉未央人頭而名聞天下，可惜無一人到手。‘人皮畫匠’在這兩年中仍然製造了五起命案。”龍不歸道，“‘玄冰宮’的‘冰焰刀’，‘清閒派’的‘囿靈神劍’，‘天一閣’的‘龍鳳雙環’，‘芙蕖山莊’的‘奔月神弓’，以及‘菩提門’的‘赤霄錘’，此五樣神兵儘落入‘人皮畫匠’之手。”

“蔡攸？”她深思半晌，她當年在大宋皇宮見過此人，雖為大學士，卻身懷絕技。隻是趙洛寒何故同他又有乾係？趙洛寒同朝廷又有甚麼乾係？

完顏宗瞥見她神采慘白，忙道：“你的病情不容擔擱，馬上出發罷。”

“兩邊派來的都是妙手，打得難分難捨……趙洛寒替蔡攸擋劍，左臂捱了一刺，放心，隻是皮外傷，應無大礙。”他道，“咦，另一夥人也像是朝廷的人，手裡拿著金牌令箭，原是起內鬨呢！”

冷飛雪益發獵奇，屏息凝神聆聽。卻聽山下有人朗聲道：“微臣奉聖上之令，恭請太上皇北歸汴梁，今有大學士蔡攸抗旨不遵，當場□□，格殺勿論。”

龍拂袖、阿籮當即替冷飛雪察看病症。阿籮點頭道：“小冷所中之毒，我從未見過，不知龍夫人可瞧出些端倪？”

她道：“何嘗不成。”

完顏宗望心想，那蔡攸正想讓本王分開江南、北上歸金，這“富甲山莊”的仆人竟在此時下瞭如許的毒，可也是巧了。

“快彆笑了，他……他們現在如何了？”冷飛雪道。

冷飛雪忙道：“他是我的朋友，完……王宗。”

“呃……”她收回一個意義不明的聲音，不再說話。

“哦，他刺殺斡魯，火燒金營，這類人，想不熟諳也難。”他道，“他的刀法還算……不賴。嘖，那是甚麼招式，怎的看也看不清就將人擊斃？”

“就走了？”她低聲道。

“你去哪兒，我也要跟著去的。”訴音道。

但聽阿籮道：“溫大哥、苗大哥北上抗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