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幷州難立冀州易（上）[第1頁/共5頁]

“你是建議我與袁公聯兵，共討公孫瓚。”

郭遜攤開手，說道：“大人既然向來發言算數，我家明公亦是如此。”

蘇仆延問道：“你以為我該如何辦是好？”

“到底何事？”

閻柔一向在重視公孫瓚部的意向，卻於這日，聞得公孫瓚犒勞全軍，他頓時警悟。

前幾天的集會，凡是是派去請蘇仆延等的軍吏去後不久，蘇仆延等人就紛繁來至，本日分歧，倒是等不了大半天，仍不見蘇仆延等胡酋到來。閻柔心中迷惑，便又派人去問。

“你是說？”

蘇仆延以為：“我軍方纔大敗，失散的將士們，至今還冇有收攏齊備，而公孫伯圭部已據潞縣。野戰，我軍且不能勝之，況乎攻堅？若於此時冒然對公孫伯圭部策動反擊，必敗無疑！”

閻柔等逃命關頭，也顧不上潞縣了，從快中午時的兵敗，一向倉促逃到入夜，向北敗退出數十裡，乃才背麵垂垂無了公孫瓚部的追騎。

郭遜分開後，閻柔再來請蘇仆延的軍吏來到，蘇仆延先冇有召見，而是與帳中的彆的幾個胡酋籌議起來。那幾個胡酋都被郭遜說動，分歧以為郭遜所言非常在理，既然打不過公孫瓚，而如果撤還上古的話，又確切是下策，那麼現在獨一可行之計，也就隻要和袁紹聯手了。更並且，袁紹還承諾請天子封他們為單於，這更是分身其美，實與名，二利俱得。

“如君所言，接連兩仗，勝而後敗，我軍喪失甚大。為何撤還上穀，君此不是明知故問？”

郭遜說道：“高傲人率部與閻柔、鮮於輔聯兵共討公孫瓚以來，與公孫伯圭前後已有兩戰。頭一戰，打鄒丹固然得勝，但是大人等所部的胡騎也喪失很有；前數日，大人等得勝於潞，敗與公孫伯圭，大人帳下騎士的喪失更是很多。我聞大人向閻柔進言，建議不如暫還上穀，敢問大人，此事可有？”

蘇仆延說道：“袁公如果肯進奏天子，請天子封我為單於，我當然無有回絕的事理，但是袁公這麼做，是為甚麼？”摸索地問道，“是不是袁私有效於我？”

蘇仆延說道：“何策？”

兩位客人之一，乃是郭遜，另一個，則是袁紹派來的使者。

蘇仆延摸著光光的頭頂，躊躇了會兒，決定實話實說，說道：“你所說的這些我當然明白！撤還上穀的確弊大於利。但是公孫伯圭所部驍悍無前，前幾天的那場大戰，你雖冇在軍中，可料你也應有所聞吧？閻公親率我軍精騎應戰公孫伯圭部，卻被那公孫伯圭帳下的白馬義從以少擊多而閻公竟然不敵！由是可見，公孫伯圭所部實非我等可當。如果這仗再打下去，我軍隻會越打越輸，以是我纔不得已求其次，向閻公進言，不如先撤還上穀，以觀時待變。”

鮮於銀亦覺煩惱，說道：“閻公，觀昨日此戰的情勢，今後再與公孫瓚戰，蘇仆延等部胡騎，隻怕是千萬希冀不上了！”問道，“敢問閻公，不知就此有何對策？”

簡樸的商討過後，閻柔連夜遣人四出，去尋鮮於銀、蘇仆延等。

說到這裡，閻柔頓了一頓，正待把他想來講服蘇仆延等不要再提撤還上穀的話說出，就聽到蘇仆延說道：“欲想退敵，我有一策。”

他不太同意尾敦的建議，可他感覺蘇仆延提的定見也不成行。如果退回上穀，這些胡騎必建都會各自返還本部，等他們走掉以後，再想打把他們召聚起來，那就難之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