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幷州難立冀州易（上）[第2頁/共5頁]

“你是說？”

蘇仆延說道：“何策？”

“觀實待變”四個字落入郭遜耳中，倒是讓他這個分開冀州已久、流落幽州的客人，勾起了一點在冀州時的影象，給了他一絲熟諳的感受。這四個字可不正就是沮授、郭圖等人在與袁紹群情天下情勢的時候，常常會說的麼？

郭遜故作不解，問道：“那鄙人就大膽敢問大人一句，倒是為何要撤還上穀？”

閻柔問鮮於輔的定見。

閻柔說道：“不錯！細作偵得公孫瓚犒勞全軍，我猜他應是很快就會北上再來進擊我軍，故請諸位大人前來，商討對敵之策。”

郭遜窺視蘇仆延麵色，看出了他的憂愁，這時才話入正題，安閒說道：“鄙人有一策，能夠包管這類事情不會產生。”

鮮於輔這會兒也墮入了難堪。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大的引誘。

單於，“泛博”之意，相稱於漢人的君主。

次日下午，蘇仆延等連續被找到。

落座以後，蘇仆延開口說道：“閻公本日召我等來，想來為的還是公孫瓚？”

入到帳中，鮮於輔，鮮於銀、尾敦等人已在。

郭遜說道：“我家明公確切是有一件小事想奉求大人。”

郭遜分開後，閻柔再來請蘇仆延的軍吏來到，蘇仆延先冇有召見，而是與帳中的彆的幾個胡酋籌議起來。那幾個胡酋都被郭遜說動，分歧以為郭遜所言非常在理，既然打不過公孫瓚，而如果撤還上古的話，又確切是下策，那麼現在獨一可行之計，也就隻要和袁紹聯手了。更並且，袁紹還承諾請天子封他們為單於，這更是分身其美，實與名，二利俱得。

閻柔一向在重視公孫瓚部的意向，卻於這日，聞得公孫瓚犒勞全軍，他頓時警悟。

他指了指坐在席間的鮮於輔，又說道，“鮮於君不是說幽州各郡縣的大姓、豪強，以及大吏，很有來書與他，願呼應我軍，為劉幽州報仇的麼？那麼何不就一邊先與他們聯絡，一邊等候機會，候機會成熟，再南下與公孫伯圭較個高低？如此，似更安妥。”

蘇仆延問道：“你以為我該如何辦是好？”

十之八九，是公孫瓚籌辦用兵北進，來打他們了。

這信中講的是，袁紹情願上表天子，請天子封授蘇仆延等胡酋為單於。

蘇仆延說道：“便是與袁本初聯兵，南北共進，夾攻公孫瓚。”

蘇仆延固然已自稱為王，但這個“王”是他自稱的，顯是冇法和漢庭賜封的單於比擬。

蘇仆延摸著光光的頭頂，躊躇了會兒，決定實話實說，說道：“你所說的這些我當然明白！撤還上穀的確弊大於利。但是公孫伯圭所部驍悍無前，前幾天的那場大戰，你雖冇在軍中，可料你也應有所聞吧？閻公親率我軍精騎應戰公孫伯圭部，卻被那公孫伯圭帳下的白馬義從以少擊多而閻公竟然不敵！由是可見，公孫伯圭所部實非我等可當。如果這仗再打下去，我軍隻會越打越輸，以是我纔不得已求其次，向閻公進言，不如先撤還上穀，以觀時待變。”

世人連日計議。

幸虧敗得快，閻柔所率馬隊喪失的未幾，在鮮於輔、鮮於銀、尾敦等所督之步兵兵士的策應下，閻和婉利地得以脫身。脫身是脫身了，但是一場仗打敗了，不成能冇有一點的結果，潞縣城中固然有聯軍的一些兵卒扼守，可公孫瓚趁勝而進，倒是輕鬆地就把潞縣順勢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