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鴻門一戰天下動（五）[第2頁/共4頁]

司馬宣康疾聲進言，說道：“羌騎勇銳，明公何不令橫野擊之？亦可先挫賊軍兵鋒！”

李傕哈哈大笑，說道：“既號中軍，怎能敗退得這般快？不出本公所料，荀賊果是在誘我！”

荀貞意態安閒，笑道：“羌虜耳，何必雲長，虎子足矣。”

李傕的話聲於入耳，姿勢入目，李儒心中嘀咕，想道：“得意聖上歡心，被聖上拜為大司馬後，將軍日與平常分歧，張口‘本公’，杜口‘乃公’。”感覺李傕很有點越來越高傲的模樣，又想道，“若以賁、育比讚將軍與郭將軍，最為合宜，卻荀貞之以臥龍鳳雛比之，是為何也？”臥龍、鳳雛這兩個詞，如何看，如何是應當用來描述出眾的士人纔對，用以描述武將，很分歧適，李儒模糊覺到，荀貞用這兩個詞來比方李傕、郭汜，怕非是至心誇獎，而是諷刺之言。

眼看荀翕已在前頭，他開弓射之，勁矢破風，擦著荀翕戰馬而過，幾乎將荀翕射中。

鼓聲再度從劈麵陣中傳來。

荀翕簡短的喝令：“追！”兩腿夾馬，悄悄一點馬腹，搶先騎馬馳出。

——這些，他最多也就想想，自是不敢與李傕說。

荀翕部的馬隊為少，胡封悍將，其所部騎又皆精乾，荀翕部非是敵手。略戰不久，聽到荀貞陣中傳來召他回陣的金鼓之聲，荀翕即引部邊戰邊退，向本陣撤還。

李傕又命另一傳令軍吏，說道：“奉告胡封，叫他做好進戰之備，荀賊如果遣騎擊羌騎，他就率其本部騎，側擊賊騎！”

見從荀貞陣中出來一部兵士，千餘人，皆是步兵，俱持盾，約二百披甲士居前，隊落第著一麵高大的將旗，上書著“中軍校尉陳”五個大字。出了陣後，漸漸地向李傕陣壓來。

——

是孫策對荀翕的追殲羌騎及時作出照應。

李儒陪笑應道：“是，是。”

羌騎雖兩三千眾，荀翕分毫不畏，引領本部，出馬隊陣南向，由主陣前過，萬餘主陣步兵的諦視下，隻見荀翕率部逼近羌騎前鋒，方纔愣住。荀翕令弩手上馬，於盾後開弩。

荀貞主陣中，將台上。

李傕參謀李儒，說道：“小將何人？”

敵我千餘騎，兩下衝撞，戰於近傕陣此側，人喊馬嘶，箭矢互交，刀矛相鬥。

李儒接腔說道：“明公，這叫後發製人。”

這“臥龍鳳雛”，是陳儀在唸完劉協令荀貞討逆的聖旨和討伐李傕、郭汜的檄文後，轉述的荀貞勸降李傕、郭汜的原話裡所用的一詞。

“中軍”，顧名思義，就算不是主將親領之部，也是一支軍隊中較為精銳的部曲。

傳令的軍吏一人應諾，奔向陣北而去。

“哎呀！”觀戰台上，陳紀驚叫。



強弩所射之矢，絕非弓箭所射之矢可比，不管是粗細、是非，亦或穿透力，都遠勝箭矢。一支弩矢射出，足能貫穿數人。瞬時候，近處的羌騎紛繁墜馬，至有被弩矢連人帶馬穿成一串的。戰馬哀鳴，墮地的傷者痛呼。近者後退，遠者仍在向前，前後相碰，羌騎大亂，捲起的灰塵更加漫揚。荀貞陣中的弓弩手抓住機會，亦攢射之，萬箭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