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郭奉孝惑敵擾钜野[第1頁/共2頁]

曹操遲疑很久，心道：“東郡係我根底，倘如有失，我不但後撤無路，且無安身地矣！確如程公所言，本初外寬內忌，我如冇有基業，兩手空空，領兵投附，自此居人下矣！”說道，“東郡乃我兗州火線，不成不防。”傳檄屯兵廩丘的袁紹將蔣奇等部，援助範縣。

穀城、範縣、曆城、亢父等地的軍報絡繹送到合鄉。

策畫得成，輕鬆地繞過钜野，使得夏侯惇冇能反對。郭嘉說道：“钜野向西南，百裡即到乘氏。將軍奇兵至此，曹營震驚，曹東郡必遣軍來戰。將軍兵少，如堂堂之陣，非曹軍敵手。當前之計，宜遊擊钜野附近，亂其民氣。曹東郡援兵到了，將軍勿戰。其勢如眾，將軍北上避入東平；其若欲回，將軍擾襲厥後。如此，明公攻山陽之策可成矣！”許顯覺得然，悉從其計。曹操果遣李乾等領部來鬥，許顯不與爭鋒，自往北去；李乾等候回撤乘氏，許顯追擊騷擾。李乾等戰不得，退不得，與許顯部膠葛於钜野、金鄉。夏侯惇限於劉備、陳褒等猶駐兵城外，恐如果出兵包抄許顯，亢父或會淪陷，不敢出城，困守罷了。

此計不是許顯想出，而是郭嘉的策畫。

荀貞大喜，對戲誌才、荀攸等說道：“一如誌才奇策，曹兵果進退失據。東郡之兵不得回助，乘氏之兵，被分於钜野。此我取山陽之時也！”傳令全軍，偃旗息鼓，拔營出寨，過水向西，分兵兩路，一攻高平，一攻湖陸。此二縣係山陽之最東兩縣。兗州諸郡，皆地狹人稠。由從兩縣西去，百餘裡便是山陽郡治昌邑，其間幾無險可守。山陽太守袁遺聞訊，震恐失容。

曹操接報，猜疑不定，問程立、陳宮等，說道：“鎮東信中言稱攻我亢父、襲我山陽，今亢父處的許顯等將未動，穀城、範縣接連垂危。我疑此乃鎮東聲東擊西，調我兵馬北援，他好趁虛再擊亢父、山陽。公等覺得如何？”陳宮說道：“兗北的徐州兵接踵與鮑太守、黃巾賊、曆城守軍和援救曆城的青州兵大戰，早已披疲憊，那裡還不足力攻我範縣、穀城？明公所料不差，此必荀貞之的聲東擊西之計！不必理睬。”程立說道：“聲東擊西不錯，隻不知那裡是東，那裡是西？”曹操問道：“此話怎講？”程立說道：“設若鎮東信中所言，攻亢父、山陽如此，乃是‘聲動’，取穀城、範縣纔是‘擊西’，則我東郡將會有失了！”陳宮說道：“兗北樂進、趙雲部久戰已疲，何能取我穀城、範縣？”程立說道：“鎮東駐兵合鄉，合鄉距範縣二百裡、距穀城三百裡，銜枚急進，兩日可到。樂、趙部兵憊，鎮東部也兵憊麼？”

蔣奇到了範縣，窺望縣北的徐州虎帳，隻見營連數裡，鼓角隱聞，懼樂進威名，不敢與戰，遂亦安營，屯於城南。兩軍相對，連日無有戰事。蔣奇起疑，心道：“樂文謙剽英勇戰，今駐兵城北，卻數日不出，何故也？莫非有詐？”遣標兵刺探軍情。標兵返來，上稟說道：“樂營表裡刁鬥森嚴，小人等不得近前。見稀有百騎、千餘步兵從北邊而來，入其營中了。”接連刺探三四日，日日見有兵馬入樂營，所打旗號各不不異，然俱是樂進帳下將姓。蔣奇與部下將校說道：“無怪樂文謙不攻範縣與我營，本來是在收攏散在兗北的各營兵馬。前時他兵少時，我軍被他唬住，未能及時打擊，現在他兵馬漸多，不成襲矣！我等緊守堡壘，與城中照應，候他攻城，然後再戰罷！”軍中的諸將校俱皆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