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吐露實情】[第2頁/共3頁]
“大人,是定邊軍!"
一番話簡明扼要,將疆場態勢描述的格外清楚,對日軍詭計也闡發得符合實際。延山連連點頭,深深地看了楊格一眼,嘴唇輕動卻未出聲,悶哼一聲走到一旁,舉起望遠鏡看向南邊。
“定邊軍統領張大人在寬甸?”
待來人走後,延山問楊格:“我們如何辦?東去寬甸還是南下雪裡站?”
延山見或人又把話題扯向戰局,偏生所說頗讓民氣動,哭笑不得之下,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向楊格胸口。
“不,定邊軍已經退向圖拉庫崖以北,寬甸落入敵手。我二人受命前去跑馬集通報戰況於依克唐阿將軍。”
來者是兩騎人馬,早早地翻身上馬小跑上前,看到端坐在馬鞍上的延山後,齊齊紮馬打千問安。
郎濟垂手哈腰答覆:“回大人話,朝廷有旨,以失地之罪免佑善大人之城守尉職,回盛京待罪,新任城守尉慶霖大人尚未到職,城守尉所屬軍兵暫由東邊兵備道兼統。”
“立峻兄。”楊格曉得延山情意,近前幾步小聲號召了一句後,說:“戰局為重,連山關、摩天嶺方向為正,跑馬集、寬甸方向為奇,他日,楊格必能與兄並肩與疆場,又何必在乎是鎮邊軍還是功字軍呢?立峻兄,我有個殲敵設法。”
“呃......”楊格悶哼一聲,神采由紅變白,有轉而變紫。這傢夥,往老子傷口上撒鹽啊?傷上加傷,痛!
“大腿繃緊!腰下沉,胸背放鬆,不要坐實馬鞍!”
“上馬!”延山命令,楊格倉猝溜下戰馬,卻不忘加上一句:“重視向南鑒戒!”
“走!去靉河邊堡!哈!”延山打馬先行,世人“哈!哈!”出聲催促戰馬緊隨而去。
出得堡門,延山轉頭看了看隨行世人——功字軍防勇楊格、蒙古旗人巴哲爾、赫愚人古額裡、漢軍旗人德安、保昌,獵戶營抽調的漢族獵戶梁栓柱。他的目光逗留在楊格臉上,楊格容色安靜地看著東麵的一道分水嶺,微微點頭。
十一月九日淩晨,七騎人馬緩緩進入堡門的門洞,開出城堡,領頭的還是佐領延山。
楊格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兩天騎馬時候頗多,顛簸的短長,感受身子都快散了架。兩條大腿的內側估計都磨破皮了,火辣辣的疼,加上胸膛的青紫和額角的傷口,能夠說渾身高低無一處不痛!他早巴不得歇息一會兒了。
一起提點下,楊格的速率逐步加快,人也垂垂輕鬆起來。
楊格無語傻笑粉飾難堪,人家是情意拳拳啊!可惜,楊或人是曉得一些有關汗青的,戰後,聶士成部會擴編規複武毅軍之建製,部屬32營;而鎮邊軍則會回黑龍江駐防,在五年後俄軍打散。一個是即將成為中國最強軍的武毅軍,一個是掉隊八旗改編的練軍,楊格當然會挑選更有生長遠景的武毅軍。隻是,袁家三兄弟的情意恐怕要孤負了!那,就想體例給人家一些回饋吧!
在彆人看來,佐領大人親身帶標兵隊,申明依克唐阿和壽山、永山諸位大人正視敵情窺伺。而在楊格看來,延山也有延山的無法,雖說這位漢軍旗人非常英勇,但也不至於每次窺伺都帶隊吧?啟事無他,八旗式微了,黑龍江練軍鎮邊軍中可用者寡,有點文明根本的官兵極少,那些老行伍軍官們並不適應八旗、綠營練軍化,對近代戰役幾無體味,窺伺這類事情壓根兒就乾不好!從鎮邊軍退到跑馬集一線後,幾近每天都有標兵隊派出去,可除了延山帶隊的那次以外,每一批都有傷亡,明天那隊更是有去無回!